話畢，他將自己手中那一小束花束也放在墓碑前，隨后回到了南逸馳身旁。

相比程郁央每次過來，都會對著墓碑說上好些話，南逸馳倒是安靜地站在原地，專注地注視著那塊冰塊的墓碑，用自己的方式表達對逝者的尊重與思念。

過了一會兒，他才收回視線，側目看向身旁的南子越，“子越，我們去店里接媽媽回家吧。”

“好。”

南子越點點頭，在男人準備牽他小手的時候，突然跑上前，重新去到程毅的墓碑前，頗為嚴肅地鞠了個躬，“外公，我和爸爸要回去了，下次再和媽媽一起過來看你。”

他這副自然而然道別的模樣，好似之前已經重復了多遍，是因為他在n國墓園見自己父母墓碑的時候，也是這樣告別的么？

南逸馳恍神之際，一只小手拉住了他垂在身側的手，仰起小腦袋看著他，“爸爸，我們可以去接媽媽了。”

“嗯。”

男人回過神，微微勾起唇角，抬起狹長的鳳眸落在前面那塊墓碑上，薄唇輕啟：“爸，我們回去了。”

既然孩子那么有儀式感，那他作為一個大人，也要以身作則才行。

……

另一邊。

傍晚的南城咖啡店客流量這才慢慢減少，在店里跟著忙碌了一天的程郁央，這才得以在柜臺處停歇。

店長隨即遞上一杯溫水，“老板娘，今天辛苦了哦。”

“你們也是。”

程郁央疲倦地摘下口罩，接過水杯將里面的水一飲而盡。

“你慢點喝啊，我先去樓上看看。”

“咳咳咳……”

店長的話剛落下，程郁央恰好喝太急被水嗆到。

下一刻，一張紙巾遞到了她的面前。

程郁央隨手接過，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謝謝！”

今天雖然她是在店里戴著口罩幫忙的，但還是有不少粉絲顧客從她的身材和眼睛認出來，所以后面就演變成粉絲求合照的場景。

當然了，她還特地囑咐其她粉絲不要在店里高調張揚和逗留，以免打擾到咖啡店的正常運營。

擦完嘴邊的水漬，女孩抬眼便看到一道熟悉挺拔的身影站在自己眼前，她愣了愣，一時腦抽道出一句：“剛才，是你給我紙巾的？”

戚向勤揚了揚眉，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柜臺，問：“不然是空氣給你的？”

話畢，程郁央輕笑出聲，真誠地說道：“謝謝。”

“不客氣。”

戚向勤別扭地錯開她的視線，去到柜臺內整理上面的東西。

程郁央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好奇地扯開話題：“都已經上夜班的員工過來了，你還不下班嗎？”

“差不多了，整理好這邊就走。”

戚向勤頭也不抬，不冷不熱地回應道。

隨后，他似是想到什么，猶豫著詢問道：“你要回去了么？”

“我么？我也差不多了。”

“咳咳，需要我送……”

“叮鈴~~”

話還沒說完，店門口傳來一陣清脆的門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