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咳了一聲,掩飾掉尷尬后,他將注意力放在了陸景溪身上。
結果這一看不要緊,他的視線立刻被她胸前變形的懷表吸引。
侍敬霆臉色當即一變,矮下身體,將手伸過去。中信小說
連承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聲色低沉帶著些許不悅,“伯父。”
侍敬霆眸光同樣變得犀利,兩人之間,莫名起了股針鋒相對的氣息。
但侍敬霆知道自己唐突了,趕緊收回手,他壓下眼底的震驚,出聲問道。
“陸小姐,你的項鏈看起來挺別致。”
侍云裳皺著眉毛回瞪他,“你有毛病?現在是討論項鏈的時候嗎?”
侍敬霆,“……咳咳,呃,我也是擔心小溪……”
陸景溪趕忙出聲,給這位家主一個臺階下,“確實很特別,剛剛是它給我擋了一下子彈,否則我現在也沒命喘氣了。”
她說著,將項鏈摘下來,打開懷表。
因為徹底變了形,里面的鏡面和指針零件稀里嘩啦掉出來,連里面貼合的照片,此刻也掉了下來。
刻在后壁上似蛇一樣的圖案,也出現了在眾人眼前。
隊醫們紛紛一怔,這不是他們家族圖騰嗎?
連承御也看到了這個圖案,再加上剛剛侍敬霆的反應,他立刻有所警覺。
“侍叔叔,這個圖案,是不是您家族的圖騰?”
陸景溪剛剛記起直升機尾翼的標識,是在她這個懷表里面看到過的。
侍云裳這時候也注意到了,“對,是我們家的,小溪你在哪得到的項鏈?誒?這懷表怎么這么眼熟呢?這……這不是……”
侍敬霆這時候都開始冒汗了。
想他一族之長,什么大場面沒見過,可眼下,后背卻涌起一股熱汗。
那個呼之欲出的答案,已經就在唇邊。
陸景溪看看兩人,又看看連承御,“這項鏈,是我媽媽的東西。”
侍云裳眼瞳一縮,當即站起身,抬手指向侍敬霆,“你敢騙我!這懷表跟你送我的那條一模一樣,你還說是你親手跟一位鐘表師父學的,你……”
侍云裳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
她咽了咽口水,又低頭看向陸景溪,又看向侍敬霆。
別說,這么一看,這兩個人還真有點像。
她老公出軌了?
這是侍云裳冒出的第一個想法。
侍敬霆嚇得立刻解釋,“我當年做了一條,后來找到你時,已經不在身上了,所以我又給你做了一條,我沒出軌!”
陸景溪,“……”
所以這懷表是她媽媽撿到的?
侍云裳唇角抽動,叉著腰,腦子亂糟糟的。
這里最冷靜的,當屬連承御。
他的視線,在三人臉上流轉。
陸景溪跟侍云裳不像,但和侍敬霆,眉眼過于相似了。
所以答案呼之欲出。
侍敬霆立刻將陸景溪從地上拉起來,指著自己的臉和她的臉,“老婆,我們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