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人影后,直接劈頭蓋臉的砸下來。
陸景溪眼疾手快,一把接住球桿,“知知!”
江松和工人被嚇了一跳,立刻后退兩步。
這小丫頭也太兇悍了吧!
陸知意看清外面的人后,立刻扔了球桿撲過去,大喊一聲,“媽媽!你去哪了,我找不到你……”
陸景溪心臟直接被揪了起來,她將知知抱起來,拍著她的后背輕輕安撫,“媽媽出門見朋友,忘記帶鑰匙了,叔叔過來幫換鎖,對不起把你一個人放在家里,媽媽錯了。”
陸知意委屈巴巴地環著她的脖頸。
江松直接被這一幕驚得長大了嘴巴。
陸景溪……啥時候有的女兒?
看這身高也就三歲的樣子,她當時不是流產了嗎?
難不成她和別的男人又有了孩子?
陸景溪意識到還有外人在,簡單的解釋,“溫然的女兒,她出差了,孩子放在我這里。”
陸知意也很配合,“干媽,他們是你的朋友嗎?”
“嗯,叫叔叔。”
陸知意揮了揮小手,“叔叔們好。”
江松這才將心放回肚子里,不免多看了幾眼小女孩的樣貌。
怎么說呢。
他認識溫然,這孩子跟溫然……不能說不像,但跟陸景溪更像。
收回視線,見門鎖這功夫已經修好,“那不打擾陸小姐了,有事再聯系。”
陸景溪看得他要走,“等一下江助。”
江松覺得這聲江助叫的太疏遠,過去的陸景溪可是跟個土霸王似的,五年的時間的確把她改變很多。
“還有什么事嗎?”
陸景溪看了眼對門的方向,“你現在的號碼能留給我嗎,之后我還外套,如果他不在,我就送到你那里。”
江松挑了挑眉,她這副明顯不想再見連承御的表情,就差寫在臉上了。
但他也只能應一聲,“好。”
他把手機號留給陸景溪,帶著工人朝對面房間走去。
陸景溪將房門關上反鎖,抱著知知回到客廳。
她將外套脫下來,發現袖口上面沾染了血漬,便將外衣拿到衛生間泡起來。
去翻左右兩邊的口袋時,忽然摸到一個長條的方管。
拿出來一看,是一只燙傷膏……
明明之前她翻手機的時候,這邊的口袋里什么都沒有,燙傷膏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腦海里驟然浮現剛剛在對門玄關時的場景,似乎只有那個時候,他們挨得很近,他有機會將藥膏放進口袋里。
他看到了她手上的燙傷?
他故意把燙傷膏放進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