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之勞。”他淡淡的應了一聲。
下之意,誰住在隔壁他都會出手幫忙,不是專門為了她。
雖然他沒解釋,可陸景溪自動翻譯出了一大串文字。
她不知道回什么,低頭繼續上藥包扎。
連承御眼底那股肆意的情緒又一次翻涌而上。
他另一手不受控制地抬起,在觸碰到她的頭頂時,徑直掠過,去拿茶幾上的手機。
陸景溪心臟懸著,她還以為他要揉她腦袋……
空落落的感覺一閃而過,她將俯身收拾茶幾上的藥物。
連承御按住她的肩膀,“我自己來。”
“我來吧,你的……”
“走光了。”
他直白地挑明。
陸景溪一低頭,看到睡衣下的場景后,臉色從白轉紅,立刻后退了兩步,抬手將睡衣紐扣系到最上面一顆。
“昨天有一個小女孩給我送蛋糕,說是她和她媽媽做的。”
他用左手將散亂的藥瓶放進藥箱內,隨口說道。
陸景溪脊背撐著的那根弦頓時繃了起來,“嗯,那是溫然的女兒。”
他將藥箱闔上,嘭的一聲輕響。
隨即抬起頭,看她鎮定的面孔,“我還以為是你女兒。”
陸景溪不知道他這句話是隨口感嘆,亦或是起了什么疑心,“不是……”
“陸景肆死了?”
他突然轉了話題,讓她懵懵地啊了一聲。
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睛,腦子里轟的一聲響。
下午茶樓里發生的一幕幕,讓她一瞬間羞紅了臉。
他聽到了……
他聽到了她說的那句,‘孩子爸爸死了’……
過去的她站在連承御身邊,不怕他的冷也不懼他的硬,她有一百種方式剝掉他冷硬的外殼。
可現在,她只有被壓制的份。
她在他強硬的氣場下,只能乖乖回答,“沒有。”
他后續沒說話,但眼神里的含義,陸景溪卻讀懂了。
心臟無規律的跳動,她怕他問出那句話。
這時候房門開了,江松探進頭,“陸小姐,人被你家人帶走了,我帶了人給你換門鎖。”
陸景溪慌亂地轉過身,“好。”
她快步往門口走,想要逃離這個逼仄壓抑的空間,然而身后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追上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