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立刻意識到,是剛剛孩子的問題刺激到了她,當即冷笑出聲,“怎么,敢懷野種不敢認?孩子爹還不一定是誰呢,在這裝什么清高自傲!”
仿佛抓到一個人的痛點,無數次戳下去,就會令對方潰不成軍,這個中年男人繼續陰毒的笑著,“說啊,孩子爹是誰,在哪?是另娶別人不要你了,還是亂倫沒法在一起,又或者死了?”
空氣瞬間的凝結。
陸景溪的底線是她的孩子。
而連承御,同樣在這條底線的邊緣。
她拎起木質托盤,直接砸在男人的頭上。
她沒收力道,手勁極大,實木托盤直接從中間斷掉。
鮮紅的血液,成串沿著男人的額頭淌了下來。
劇烈的痛意,讓他當即跪在地上,啊的一嗓子喊叫出聲!
靜候在走廊外的服務生聽到這一嗓子不對勁,立刻往里跑。
其他包間似乎也有人動作,桌椅推動的聲音莫名刺耳。
陸景溪則是冷靜后退兩步,隨手將木頭扔在他身上,淡淡的聲音,像自遠方飄來。
“你猜的沒錯,孩子爸爸死了。”
她眼眶有些紅。
轉身往外走。
地上的男人還在痛苦哀嚎,“你別走!你竟然敢傷我!信不信叫你在圈子里混不下去!”
陸景溪唇角莫名往上勾了勾。
四年前的事都沒將她逼退圈,如今這點破事又算得了什么。
她一直忍著,不想公共場合動手。
因為一旦動了手,負面信息會以火箭速度噴發出去,服務生、其他顧客的耳朵,都聽到了這里的聲音。
那個男人的嘴也是堵不住的。
她不想給孩子看到關于她不好的消息。
可忍不住了。
打那一下,雖然泄了火,但沒解氣。
很想回去補一腳。
轉過屏風,她面對大驚失色跑進來的服務生,淡淡頷首。
“客人您沒事吧?”服務生一早領她進來時,就認出了她。
陸景溪搖頭。
服務生立刻往里跑,去看另一個人。
陸景溪的腳剛踏上走廊綿軟的手工地毯,雙眼便捕捉幾道熟悉的身影。
她心臟猛地一跳。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