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月一進宴會廳，就看見燕淮南和沈明窈站在一起。

沈明窈今天禮服的顏色是和燕淮南的衣服顏色配套的，畫著精致的妝容，站在燕淮南身邊，兩個人笑晏晏的說話，就像是一對兒一樣。

又想起剛才秦游說的那些話，姜如月恨得咬牙切齒。

她正要上前去，姜慕慕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拉住了她的衣擺。

姜如月不耐煩的往回扯了一下，低聲訓斥：“別亂扯別人家的衣服，果然是在外面養大的野孩子，一點規矩都不動，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窮酸氣，你回家的時間也不短了，怎么還這么上不得臺面？”

姜慕慕只是想提醒姜如月，沒想到簡單的一個動作立刻找來這么大一長串的訓斥，她一時僵在原地，圓圓的眼鏡怔楞的盯著姜如月，好一會兒才低下頭緩緩松開了拉著姜如月衣服的手，往后面退了一步。

她其實是想說，現在和燕叔叔說話的那個人好像很受燕叔叔的重視，他們說話的時候很認真，沈阿姨的神色也很認真。

她和沈阿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知道她工作認真起來是什么樣子。

姑姑這個時候要是湊上去亂發脾氣，燕叔叔肯定不會喜歡她的。

但是姜如月罵她，她徹底沉默下來，看著姜如月上前去，不知道說了什么，燕叔叔沉下來臉，沒過一會兒，姑姑就紅著眼睛離開了。

姜慕慕看見姜如月是往宴會廳外面走的，剛想跟上去又忽然停下了腳步，假裝沒看見姜如月離開，繼續安安靜靜的待著。

一直到宴會結束。

其他的人都已經離開了，沈明窈找到沈樂檸準備帶她回家，燕淮南道：“我送你們。”

幾個人正準備往外面走，姜慕慕忽然從角落里出來，可憐巴巴的看著幾個人。

“沈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