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恬也沒閑著，她跟那位面生的接待人員要了紙和筆。

在這幾個小時里，吹著空調喝著茶，完成了一幅圓珠筆版的q版全家福。

快畫完的時候，接待她的小姑娘慢吞吞的走進來，“棠小姐，我們園長可能沒時間見您，要不您先回去，等有空我會給您打電話。”

棠恬頭也不抬的說：“我只是想問一下園長，為什么在孩子已經招滿的情況下，依然接受面試。”

她把糖心的大眼睛畫好，“我只是想要個解釋，又不吃人，貴園園長幾分鐘的時間都沒有嗎？”

小姑娘為難的說：“是這樣的，我們會在所有已面試的名單里篩選，可能您的孩子被篩選出來了。”

“是嗎？”棠恬繼續畫自己的頭發，“可是你們今天上午就接受了五個孩子的面試，又是為什么呢？”

女孩臉色微變，強撐著笑說：“可能只是送孩子上學。”

棠恬突然笑了一下。

她看了眼女孩，笑著說：“你剛來不久吧？”

女孩見她模樣親和，輕聲說：“嗯，上個月剛開始實習。”

棠恬繼續畫，“我不為難你，告訴你們園長，十分鐘內不來見我，后果自負。”

女孩猶豫這離開了。

棠恬停下筆，揉了揉發酸的腰，罵了一句混蛋才繼續動筆。

十分鐘很快過去。

她的畫也完成了。

她在角落寫下“幸福的一家”，小心的放進包里，抻了個懶腰起身離開。

辦公室，園長透過窗戶目送棠恬走出幼兒園大門，如釋重負的說：“總算把這姑奶奶送走了。”

副園長不明白，“您為什么要拒絕？那可是商焱的孩子。”

園長冷哼，“不被承認的私生子進入文惠，只會污染我們幼兒園的名聲，更何況上面那位明確吩咐過，不能收，我也沒辦法。”

棠恬坐進車里，司機說：“剛才又有兩對父母帶孩子進辦公樓。”

“知道了，”她說：“去美院后面的文化街。”

“是。”

她找了相熟的裝裱師傅，將上午畫的那幅畫裱起來，打算回去放在臥室里。

回到家，兩個小寶跑過來，“媽媽，我們什么時候去上學呀？”

棠恬蹲下來，柔聲說：“那個學校不好，我們換一家。”

管家林叔得知此事很生氣。

“商家是文惠幼兒園的校董，肯定是夫人不讓收！”

棠恬品著花茶，望著正在草地上玩耍的小娃娃，“我以為她只是對我不滿，既然連孩子都容不下，孩子放在文惠我更不放心，還不如換個更安全的地方。”

“您指的是？”

“咱家附近的第二機關幼兒園。”

林叔皺眉，“干部幼兒園，的確不錯，只是環境沒有文慧好。”

棠恬明眸淺笑，“我的孩子進去，環境就會變好啦。”

機關幼兒園有門檻，當晚棠恬請幾個老同學吃飯，問題很順利的解決了。

商焱得知此事是在第二天。

他用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過來，問她為什么遇到困難不告訴他。

棠恬正在整理兩個孩子的資料，她笑著說：“我不能什么事都依賴你呀。”

商焱沉默半晌，沉聲說：“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