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壇良抬手,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本以為他已經不會再生氣了,畢竟都麻木了,但是聽到這話,還是想惡狠狠的掐死霍菱。
霍菱的腦袋一偏,感覺不到痛,而是笑了出來。
“我說的是真的啊,那女人確實死了,你沒找到人,但是我找到了,死得渣渣都不剩,你還是別抱希望了,安心待在我身邊吧,我永遠都不會對你膩的,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不是嗎?”
說到最后三個字的時候,語氣甚至有些溫柔。
江壇良的胳膊上都是雞皮疙瘩,頭皮也有些發麻,他無力的垂下睫毛。
“放手。”
“壇良,你是不是沒錢了,等咱們把女兒嫁出去了,我哥肯定會給我一大筆錢的。”
她說的哥是霍松年。
江壇良真的覺得諷刺,他一個外人都看得出來,霍松年是個極度自私的人,壓根就不希望任何人從他手里討到便宜。
原來霍菱突然想要把江敘錦嫁給森悅老總,一方面是受到了霍松年的指使。
江壇良沒再管她,知道跟她說不通。
而房間內,江敘錦顫抖得把鑰匙伸向自己脖子的項圈。
她抖了許久,但霍擎深只是在落地窗前站著,并未看她。
“咔噠。”
項圈被解開,銀色的鏈子落在了地上。
江敘錦攏緊身上的西裝,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小舅舅,給你添麻煩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不敢哭出來,或者說,是根本哭不出來。
霍擎深皺眉,冷聲道:“我送你出國。”
去hg打工,去國外的大學進修,總之去哪里都好,好過待在霍家這灘淤泥里。
江敘錦知道他所說的出國,是指再也不要回到京城。
可她沒有馬上答應,她這樣的身份,這樣的血液,不管走到哪里,噩夢就會跟到哪里。
走不掉的,身體走掉了,靈魂也會被困在這里。
“池煙和唐樓不是在國外有公司么,你去那個公司里,跟唐樓一起。”
他的語氣淡淡的,卻又不容辯駁。
江敘錦的指節收緊,還以為這個人不知道那家公司,原來他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包括她和唐樓的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