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看梅寧雅有多少了。”蘇梨兒站起身來,抻了個懶腰,然后往二樓走上去道,“就比她現在有的財產高個十來萬就行了。”
秦商集團做事,從來都是雷厲風行的。
所以在允許探視的午后,梅寧雅隔著玻璃,對著梅英拍桌而起。她的面目猙獰,看著像是要把對面的人生吞了一樣,聲音就算是透過一層東西傳出來也還是十分尖利:“你說什么?!我的所有財產都被凍結了?!”
這畢竟不是在家里,梅英看著附近站著的警察也有些緊張,趕緊讓梅寧雅聲音小一些,“秦商集團的人說你毀壞了珍貴的畫作,所以暫時向法庭申請了將你的財產凍結,等核實了之后再做處理。”
話是這么說著的,但是誰不知道最后會是什么樣的結果?
梅寧雅咬牙,“蘇梨兒!”
梅寧雅還是不甘心,一雙眸子滿是猙獰,“所以現在有什么辦法能解決這件事情?”
說起這個,梅英怨氣明顯,“現在就只能去試試看找蘇國均幫忙了。希望蘇國均還能念著舊情,愿意幫你。”
梅寧雅都出事這么久了,蘇國均連個屁都沒放,想來也是希望渺茫。
“如果他能愿意幫我,我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梅英了解蘇國均,她咬著自己的后槽牙,罵道,“蘇梨兒這個賤人就是想讓我沒有退路,她就是想害死我!”
梅英偏頭,揉了下眉心,盡顯憊態,“你現在就不要說蘇梨兒了,還是想想你自己的事情應該怎么辦吧。時間還長,我盡量幫你想想辦法。對了,我給你找個律師,具體的事情,你再和律師談。”
想想梅寧雅的性格,她又跟上一句,“你好好和人家說話。他身價不低,別對他發脾氣,不然,他不接這個案子,你就真的沒有后路了。”
一想到還要處理秦商集團的控訴,梅英越發煩躁,“好了,我先回去了。”
梅英看著被獄警帶走的梅寧雅,眼眶有些發酸,她低聲咒罵了一句,“蘇梨兒,你會為一切付出代價的!”
梅英和梅寧雅罵著她,蘇梨兒自己卻不覺得有什么不妥。那兩人在背后罵她的時候,她正舒舒服服地窩在浴缸里面,琢磨著過幾天怎么去“拜訪”一下梅寧雅,陪她說說話。
說不定還能問出點什么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