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話鋒一轉,目光警惕地看著地窖道:“可殷導沒走多久,我就聽見這邊有人的慘叫聲,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所以這才過來看看——殷董這么擔心,難不成里面真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么?”
蘇梨兒說話的時候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殷肅端。
殷肅端現在也叫不準蘇梨兒到底有沒有看見里面的東西,半晌微微蹙眉,“你聽見了女人的尖叫?那大概就是之前犯錯的傭人吧,手腳不干凈,所以關在里面關幾天。沒什么見不得人的,就只是一些家事而已。”
蘇梨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聽見了兩聲,一聲比一聲凄慘。就算是傭人犯錯了,也不該被關在這種地方吧?如果真的鬧出人命就不好了。當然,這畢竟是殷董的家事,我就不多說了。”
蘇梨兒的態度落落大方,反而讓殷肅端更加疑惑,他微微瞇起眸子看著蘇梨兒看了良久,才開口道:“你說的有道理,我明日就把放出來,送到警局去。不過蘇小姐還是不要在這種地方待太久比較好,這畢竟不是什么應該在的地方。”
蘇梨兒眼底情緒浮動,沉淀下來。
殷肅端再次打量她一眼,聲音發冷,“今天蘇小姐過來的時候,秦城陽沒說什么嗎?”
打探起來秦城陽了?
蘇梨兒叫不準他是想問什么,便斟酌著道:“秦城陽受傷了,最近休息的比較早。而且,我和他的關系,也不至于讓我事事對他通報。殷董擔心的太多了。”
“原來如此。”殷肅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背過去的手卻對著保鏢打了個手勢,隨后笑吟吟地轉了回來“也就是說,秦城陽并不知道蘇小姐來了殷家?蘇小姐,恐怕到時候秦城陽會覺得吃味啊。”
蘇梨兒看著他身后的保鏢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便有些緊張,皺了皺眉,往后一退,面上仍舊笑著:“他有什么好吃醋的,我已經和清嬈說過了,回去的時候讓清嬈過來接我。我又不是一直和殷導在一起,他不會太介意的。”
殷肅端面色一沉,手微微一動,身后的保鏢就頓住了腳步。
“清嬈?哦,是蘇小姐那個很厲害的經紀人吧。”殷肅端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蘇梨兒,像是一個合格的長輩一般,“看來你們的感情真好啊。也是,這么晚回去還是要和人說一聲才好,不然突然失蹤了,都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找。”
“我在殷家這么安全的地方,還會突然失蹤嗎?”蘇梨兒挑眉,“只不過是晚上要去清嬈家里住一晚而已。”
殷肅端微微瞇起眸子,“……蘇小姐不回秦家,是和秦城陽吵架了嗎?”
“那倒不是,只是偶爾總有想去朋友家里住一晚的時候。”蘇梨兒一邊笑著和殷肅端應答,一邊警惕地打量著身后保鏢的動作,“不過殷董今天回來的還真早啊,我聽人說,最近殷董都是每天忙到沒空回家的。”
從秦東田的事情上很容易就能查到殷肅端的頭上,最近他正為了這些事情煩心,而且,現在秦商集團對殷氏的攻擊性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