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皺了皺眉，“她跟你說干什么去了嗎？”

小姑娘緩緩搖頭。

姜眠想了想，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給付玲玲打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被對方掛斷了。

姜眠眉頭一擰，準備再打，付玲玲發來了短信。

“姐姐！我現在不方便接電話！等我忙完了給你打過去！”

她都這樣說了，姜眠也不好再打過去了。

感覺到衣服被往下拽了一下，姜眠低頭看抓著她衣角的鄭若彤，溫聲問她，“怎么了？”

鄭若彤舉起手機給她看。

手機屏幕上是小姑娘編輯的話。

“雖然我不知道玲姐姐看什么去了，但我知道她去哪了。”

姜眠立即問道：“她去哪了？”

鄭若彤放下舉著手機的胳膊，打開地圖。

姜眠在一旁看著。

當小姑娘尋找到地圖某處停下，并且放大以后，姜眠面色微沉。

付玲玲說去干大事了，姜眠心里就隱約猜測到她去干什么了。

眼下鄭若彤所指地圖上的位置，更是讓姜眠確定了。

付玲玲去找姜忠誠了。

雖然不知道她去找姜忠誠的目的是什么，但這對她來說不是好事。

姜眠目光沉沉。

“姜姐姐，我想看電視。”鄭若彤又拉了拉她的衣角，眼巴巴地望著她。

姜眠溫柔一笑，“好，去看吧。”

小姑娘高興地蹦跳了起來，隨后撲到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廚房里的張姨聽到電視動靜，小跑著出來了，“彤彤，你怎么又把電話打開了？你都看一上午了，那眼睛還要不要了？”

張姨嘮叨的話說完，看到客廳里的姜眠愣了一下，隨后滿臉高興地跑了過去，“眠眠，你出院了？”

姜眠笑著點頭。

“太好了。”張姨一邊笑一邊眼眶發紅了，“那你現在就是徹底好了，什么毛病都沒有，健健康康的了？”

姜眠：“是的。”

也不能說什么毛病都沒有吧，但以后能好好活著是沒問題的。

“好，太好了。”

張姨克制著想抱姜眠的沖動，只是連聲說‘太好了’。

姜眠心里一時有些酸澀，主動抱住了她，“謝謝你擔心我。”

人只有對在乎的人才會擔心。

她現在很珍惜每一個在乎她的人。

“這有什么好謝的。”張姨輕拍她的后背，“我看你瘦了不少，之后我好好給你補補，讓你變得白白胖胖的。”

“白白胖胖就算了。”

張姨哈哈笑了起來。

姜眠放開她，摘下外套的帽子，指著自己的光頭說道：“什么東西吃了能讓頭發長得快，你就給我多弄點吃。”

張姨愣住了。

一直看著她們的鄭若彤也愣住了。

過了許久，張姨才回過神來，她看著姜眠眼淚直流。

之前她問過姜眠生了什么病，但姜眠沒跟她說實話，可她心里清楚，姜眠應該是生了很嚴重的病。

有好幾次她晚上去書房給司煦送水，他的辦公桌上都是擺滿了各種醫生的資料。

她每次進去都會把煙灰缸倒了，然后隔個一小時再進去，煙灰缸就又滿了。

直到從書房出來，愁容似乎是一直掛在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