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煦挑眉，“現在就要看？”

姜眠抿唇，盯著他半天沒說話。

“再等等……”

“你是害怕嗎？”姜眠打斷了男人的話。

司煦面色一沉。

姜眠看他的目光變得柔和，手覆到了他的手背上，“不管u盤里是什么，不管顧長風會說什么，我都會陪著你一起面對的。”

既然他們達成了統一戰線，就應該是這樣的。

司煦突然反握住了她的手，眼睛發亮，“那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姜眠眸光微閃，“司煦，我們感情的事情，等所有事情都結束以后再談吧。”

沒錯，她想暫時逃避與司煦之間的感情問題。

他們之間的感情需要時間進行好好的整理。

司煦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沒有生氣，俯身笑呵呵的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好，聽你的。”

姜眠抿了抿唇，跟他錯開了目光。

“哦？”司煦眼睛里的笑意更盛了，“你是在害羞嗎？”

“沒有。”

姜眠怎么可能承認。

“那你看著我。”

姜眠深吸了口氣，直視男人。

她面色如常，看起來沒有任何異樣。

但司煦還是非常肯定她就是在害羞。

他嘴角輕勾，又在她唇上親了幾下，親完以后語氣非常曖昧地說道：“我問醫生了，差不多兩周你才能出院，一想到要忍兩周，我就感到難受。”

“我覺得住院兩周時間太短了，應該住一個月才行。”

司煦照著她嘴唇咬了一口，不滿地問道：“你是想憋壞我？”

姜眠挑眉，“最好能憋死。”

“你也就是嘴上這么說了，我要是真憋壞了，你不就該哭了？”

姜眠瞪他，“起開。”

司煦笑了笑，從床上站起來，打趣道：“你這叫惱羞成怒。”

姜眠懶得理他了。

見她不打算搭理自己了，司煦也沒再自找沒趣。

病房外。

顧長風和顧擇溪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父子兩人誰也沒說話。

過了許久，顧擇溪先開口打破了沉默，“爸，你是真的會下手嗎？”

“什么？”

顧長風沒懂他的意思。

顧擇溪眼眸微黯，“就是你真的會對媽下手嗎？如果司總的人沒闖進去，你真的會殺了她嗎？”

這個問題明顯讓顧長風感到痛苦了，他彎下腰，雙手抓著腦袋，幾次喉嚨里發出聲音想說什么，但最后都沒能說出來。

顧擇溪安靜地等著，直到他能說出來為止。

過了足足十分鐘，顧長風直起腰，長嘆了口氣，“你媽這樣一直在床上躺著也是痛苦，還不如讓她早點解脫。”

也就是說，他會殺了自己的妻子。

顧擇溪瞳孔微縮，雙手緊緊攥成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