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想了想，回道：“說不好。”

“說不好？”趙端雅嘴角往下拉，不高興了：“難道沈哥哥覺得她比我厲害還不成？”

沈重搖頭：“不知道。”

趙端雅看著他，牙齒用力咬了咬嘴唇。

都這么長時間了，沈重對她還是沒生出點男女之情，她都快懷疑自己的女性魅力了。

“看來我在沈哥哥眼里就是連一個小小的秘密都不如。”趙端雅眼眶泛紅：“你出去，我暫時不想見到你了，等晚上回了家，我一定要向我爸告你的狀。”

“別。”沈重面露焦急之色：“我沒覺得你不如她。”

趙端雅的父親對他有知遇之恩，這就是他為什么一個公司的副總經理，愿意充當助理的角色，為趙端雅鞍前馬后的原因。

見男人著急了，趙端雅突然笑了：“好了，沈哥哥，我逗你的，我可不是個沒自信的人，我怎么可能比不過她。”

沈重垂眸，沒吭聲。

他在姜眠去村子的第二天也去了村子，從陳書記口中得知了一些事情。

回去以后，他查祁硯這個人，但卻查不到。

這種情況要么是對方是個無名小輩，要么是背景強大。

通過陳書記對他的描述，他更偏向后者。

可這只是他的猜測，說給趙端雅聽，她不但不一定相信，反倒還會不高興。

所以，他選擇了什么都不說。

離開總經理辦公室，沈重下了樓。

在一樓，她碰到了正跟周綺思說話的姜眠。

女人她說話輕聲細語，不緊不慢，吐字清晰，聽在耳朵里會感覺如沐春風。

就連剛才在項目部跟趙端雅和張彩麗說話夾槍帶棍，她也保持這樣的說話節奏，不管是自控力還是情緒都穩定得可怕。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簡單。

沈重低頭苦笑。

從什么時候起，他了解一個人也是從別人嘴里聽說了？

姜眠余光瞥見沈重，側身面向他：“沈副總。”

沈重淡淡點了點頭，什么話都沒說，徑直離開了。

“姜經理，沈副總人可好了。”周綺思看著沈重的背影，眼里帶著憧憬：“公司里只有沈副總幫助過我。”

姜眠輕笑：“那你覺得趙總好嗎？”

周綺思腦袋還是很靈光的，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急忙說道：“姜經理，沈副總跟趙總不是一類人。”

“哦？”姜眠把手放到她腦頂：“你怎么這么確定？”

“感覺。”

姜眠摸了摸她的腦袋，“傻孩子，感覺這個東西有時候不一定準。”

見周綺思還要為沈重說話，她補充了一句：“不過你的話我記在心上了，反正日子還長著，他是什么的人，我遲早會了解的。”

周綺思面色一喜：“姜經理，你最好了。”

“馬屁拍得太直白了，回去多學學怎么拍馬屁。”

姜眠笑著說了一句，抬腳朝公司外面走去。

翌日。

姜眠上午去了一趟土地局，問到了競標的具體時間，隨后去了公司。

進了公司大門，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