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說完這些，總算是真正散場了。

上了車，云卿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

“媽媽？”董眠小聲的叫。

云卿笑了下，“沒事。”

“媽媽不喜歡黎爺爺他們？”遲鈍如她，都擦覺到了。

云卿不答，說：“黎越鎧確實挺優秀。”

“嗯。”

聽到云卿夸他，董眠比聽到她夸自己還高興。

云卿笑容苦澀，“你很喜歡他？”

董眠低了頭，“他只是對我很好。”

“可你們……”云卿頓了下，眼神凌厲了三分，“是不可能的。”

董眠心口一跳，這是云卿第一次用這樣的眼神看她，“我知道的。”

“你不知道！”

“媽媽？”

云卿似乎想到了什么，渾身一頓，“黎越鎧太像他爺爺年輕的時候了。”

“媽媽你知道黎爺爺年輕是怎么樣的？”

“聽你外公說起過。”

“……哦。”

“小眠，以后離黎越鎧遠一點。”

“媽媽，我知道他是我哥哥，我——”

“除了這個，你心還是得離他遠一點，少跟他來往，你們不是一個媽生的。”

“他現在還年輕，是個有血有肉的青年，他分得清是非黑白，對你自然是不錯。但再過幾年，涉及到利益沖突，他會覺得我和你是破壞他家庭的賤人，是跟他搶奪財產人對手，人……都是會變的。”

董眠皺眉，大聲反駁，“越鎧他不是這樣的人！”

云卿臉色微沉，“小眠，你這是……為黎越鎧兇媽媽？”

“我……”董眠左右為難，心里挺難受，“媽媽，你別這么說越鎧，他不是你說的那樣的人，您不能因為不喜歡家里的長輩，便持偏見之心去看待越鎧。”

“好，媽媽不說他，但你要答應媽媽，以后和他橋歸橋路歸路，不能再有親近之心。”

“可我們是兄妹。”

“不是一個母親生的，他母親還這么討厭我和你，你以為你們真的能做兄妹？”

“他母親對我的態度，比之前好了。”

倪舒在她回來黎家后，沒說過她一句不是，在她看來，確實好了不少。

“好？那不過是做戲罷了。”

云卿有點后悔這些年隨著董眠的性子發展了，導致她這么大了，竟然還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