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茫然搖頭：“兒臣不記得了。”

“是不記得了，還是不認得了？”皇上說著，示意顧傾，“告訴他，這是誰。”

顧傾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把孩子放下來，輕輕將他一推：“看看你父王在哪兒？去找你父王。”

那孩子左右看了看，毫不猶豫地、跌跌撞撞地撲進了鄭王懷里。

鄭王懵了，盯著孩子，瞪大了眼睛：“這是，這是……”

“你自個兒的兒子都不認得了？”顧傾一笑。

這是他那個被稱之為怪物的兒子？？他現在分明長著一張正常人的臉！鄭王不敢置信似的，把孩子抱了起來，盯著他的臉左看右看：“二嫂，你真恢復他的容貌了？！”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么？顧傾笑了笑，看向了燕王：“那天，燕王堅稱這孩子是妖魔鬼怪，你現在仔細看看，他到底是妖怪，還是正常人？”

燕王緊緊攥著拳頭，正要開口，顧傾馬上又補充了一句：“你可別說是我偷偷換了個孩子，這孩子一直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我想換也沒機會。”

燕王勉強笑了笑：“太子妃的醫術神乎其神，本王佩服。”

顧傾暗哂一聲，對皇上道：“父皇，您瞧，臣媳沒騙您吧，您這皇孫，正常得很，跟妖孽一點兒也不沾邊。”

慕容羽瞥了燕王一眼，適時地補上了一句：“幸虧那天沒任由燕王將他處死，不然老六痛失愛子，皇家血脈白白受損。”

這話恰到好處地提醒了皇上，皇上登時沉下臉來，責問燕王：“這孩子分明不是妖孽，你為何以此為借口，擅自回京？！”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