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想了想,沒有瞞她:“不是。”
不是??所以簪子真是送給英國公的?花氏嚇得心臟怦怦直跳:“太子也知道,是不是?”
“大舅母,您是怎么看出來的?”顧傾反問。
花氏朝上首的慕容羽努了努嘴:“你看太子在生氣,都沒跟你坐一處,這我哪能看不出來?”
原來花氏也覺得慕容羽在生氣啊……顧傾摸了摸下巴。
花氏拉過顧傾的手,拍了一拍:“阿傾,是不是英國公想要求娶你,讓你心動了?阿傾,你可不能犯糊涂啊,之前你被休了,想想這事兒還行,可現在你已經跟太子復合了,這傷風敗俗的事,咱可不能做呀。”
顧傾哭笑不得:“大舅母,簪子不是我送給太子的,不等于就是我送給英國公的呀。”
花氏腦子一下子沒轉過來,愣住了:“那是你送給誰的?”
“我哪知道是送給誰的,那簪子,壓根就不是我綁上去的。”顧傾攤了攤手。
花氏終于會過意來,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是有人故意陷害你?”
顧傾緩緩點頭:“今兒我鋸開水榭,得罪了不少人,有此報復很正常。”
確實,今兒大概有不少人,想把她給生吞活剝了。不過,花氏的關注點,還有另外一個:“簪子到底是誰綁的?這個人,怎么會有你母親的遺物?”
這也正是顧傾最關心的問題,但她現在給不了花氏答案:“大舅母,這個只能等我回去后,再慢慢研究了。”
花氏點了點頭:“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說,雖然你那個娘家指望不上,但你還有我們。”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