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慕容羽忽地又燃起了希望。

“你別高興得太早。”顧傾白了他一眼，“這法子，叫以毒攻毒，兩兩中和，瞞過皇上他們應該不成問題，但過后會反噬，讓你痛不欲生。更要命的是，這樣做，會讓你的寒毒久久不愈，甚至會生出并發癥來，讓治療的過程變得更為復雜。”

一時壓制一時爽，壓制過后悔斷腸？不，他顧不得那么多了。所謂成王敗寇，如果讓燕王或楚王當上了太子，即便他寒毒痊愈，身體健康，也難逃一個死字。既然如此，他還不如搏一把。

慕容羽拿定了主意，堅定地對顧傾道：“以毒攻毒的法子，需要用到什么藥材？你告訴本王，本王馬上命人去準備。”

看來他是下定決心了。顧傾擺擺手，道：“我有藥，現在就可以給你服下。”

她說完，便從空間里取出兩粒藥片，遞給了慕容羽：“今天吃一片，明天再吃一片，后天應該就能見效。”

慕容羽接過藥片，用溫水送服了其中一片。他默默地等待了片刻，并未察覺身體有什么變化，不禁道：“本王并沒有覺得難受。”

“那是因為還沒到反噬的時候。”顧傾撇了撇嘴，起身朝門口走，準備離去。

“阿傾！”慕容羽叫著她的名字道，“你……為何還會來主動幫本王？”

他嘴上這樣問著，心內充滿期翼，也許顧傾有原諒他的意愿，才會來天沁閣。

然而顧傾頭也沒回：“我說了，我們現在是合作關系，既然是合作關系，我自然要為你打算。幫你，就等于幫我自己。”

只是因為這樣嗎？慕容羽滿腔的期翼，化作了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