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血無情的鬼面王爺嗎,怎么不但愛調情,而且調情還不分時間場合!!顧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揮刀戳向他的面具。
慕容羽嘀咕一聲沒勁,這才轉身出去了。
顧傾很快驗完尸,出來洗手。
慕容羽問道:“驗出來了?”
顧傾點頭。
慕容羽十分佩服:“沒想到,沒了鐲子,你也一樣驗得出來。”
顧傾聳聳肩:“鐲子是很重要,但醫術是我自己刻苦學來的,跟鐲子又沒關系。”
刻苦學來的?跟誰學的?這個女人身上的謎團,可不止鐲子這一樣。不過他們半斤八兩,他身上的秘密也不少,比如說,他這張臉。慕容羽走了會兒神,又問顧傾道:“驗尸結果如何?”
顧傾拿毛巾擦了擦手,回答道:“她的確是死于心悸,但這心悸是人為的,有人給她灌了藥,胃里還有藥物殘留。”
“她的死,果然不尋常。”慕容羽目光一沉,“給她灌藥的人,必定就是指使她偷換鐲子的人。”
顧傾點了點頭:“剛才易戈寶不是說,她剛從府外回來嗎,她一定是去送鐲子,結果被人滅口了。”
“查!”慕容羽把易戈寶叫了進來,命他去查丫鬟出府后的行動軌跡,隨后又叫了另外幾名侍衛進來,命他們搜丫鬟的屋子。
很快,兩處都有了結果。易戈寶稱,丫鬟出府后,去了齊王府附近的一處死胡同,但她見了什么人,又做了什么,因為沒有目擊證人,所以不得而知。
而丫鬟所住的屋子里,除了她自己的日常用品和一些銅板,別無他物。
慕容羽有些奇怪:“既然她是受人指使的,為何沒有銀錢來往?”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