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談家父子一同出門,談耀宗走的慢些,姜若已經走出去一段距離,正好停下來和談宴說話。
“想說什么?”
“若若,筱棠是無辜的。”
姜若仰頭:“你的意思是,她是受你指使?”
談宴無奈:“當然不是,你可能是被陷害了,那段視頻是假的,也許是顧伊念故意留下的假證據,她是為了耍你。”
“顧伊念人都死了,你現在說這些有什么意思,真的還是假的,警方會做甄別鑒定,你不要跟我說。”
她將頭瞥向一邊,談宴盯著她,半晌后說:“姜若,你別后悔你今天做的決定,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那個時候,姜若還不知道代價是什么,她的孩子被陸家照顧的很好,很安全,如果是她自己那更沒什么可怕的。
從陸家離開,談耀宗回程說:“我這輩子不想與陸家人再打一次交道,你趕緊處理好這次事件,盡快將事業的重心轉到國外。”
“可是……”
“沒什么可是,這里還有你留戀的人和事物嗎,宴兒,我怎么教你的?就因為你的優柔寡斷,才釀成今天后果,你還沒想明白嗎?”
“我知道該怎么做。”
談宴將雙眸緊閉,周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場,不知他又在想什么。
姜若送走他們回到房間,楚沐陽已經睡著了,她偷偷摸了摸孩子的小臉,露出笑來。
“小沐陽,也許很快,我們就能安安穩穩的生活了。”
可就這樣簡單樸實平凡的愿望,想要實現,怎么那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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