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想她死，沒有留情，跟瘋了一樣。

顧伊念只有慘叫，如果不是一通電話打斷了這場毆打，她很可能下場和那個女孩子一樣。

從那以后，她面對的便只有黑暗。

她說著，叫喊著不清楚的話語，戴瑩有意的去引導她：“不要害怕，我就在這里，告訴我你看到了什么，是誰抓了你？”

顧伊念聽到了，她分明聽到了，她想說出來，可就在這個關頭，窗外傳來一道巨響，直接將她驚醒。

她猛然從床上坐起來，渾身都是汗，喘著氣久久不能平息。

戴瑩扶住她：“你想起來了，告訴我，是誰抓了你？”

顧伊念看向她，所有的記憶都回來了，可她能說嗎？如果說了，面對的是更大的折磨和痛苦，她該怎么辦？

這個險她不能冒。

“我，我只看見一團黑影，我不知道是誰。”她捂住腦袋做出很痛苦的表情：“我不知道，不知道……”

在隔壁房間的眾人看到一切，皆是失望。

楚林更是喃喃自語：“商牧沒救了，他沒救了。”

姜若握住她的手：“還會有別的辦法。”

楚林苦笑出聲，她已經不再奢望還有什么辦法，昨天見過商牧她就知道，商牧他殺人了，再怎么樣也無法救了。

顧伊念在那頭情緒激動，護工聽到聲音端過來一碗補藥，顧伊念很聽話的把藥都喝光了。

戴瑩隨意掃了一眼問：“這是什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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