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不能痊愈嗎？”

“成功率比較低，即便手術成功，術后的康復也需要很長的時間，老先生年紀大了，很難挺得過去。”

醫生沉吟了下繼續說：“我建議先控制病情，如果老先生恢復的比較好，我們可以考慮手術。”

“好，謝謝你們。”

杜嵐嘆息了聲，被姜若扶到椅子上坐下：“你們爺爺，上次就沒好利索，家里一直有事，他嘴上說不管，其實也跟著上火，這次又從臺階上摔下去，唉，我當時怎么就不知道看著點他。”

杜嵐格外愧疚，陸南擎安慰道：“媽媽，誰也不想的，是我讓爺爺跟著操心，才讓他的病遲遲不見好轉，反而加重了。”

姜若心里清楚，爺爺縱然是因為摔倒而舊病復發，可他心里惦念的人始終是她，是她不孝，是她自私。

她來了卻始終未說一句話，杜嵐和陸南擎都看得出她的情緒。

“若若，這不怪你，你別往心里去。”

杜嵐撫著她的手：“我知道你是為了陸家好，爺爺當然也清楚。”

“是，爺爺一向是疼你的，他最不希望看到你為他傷心難過，況且爺爺現在已經脫離危險，相信很快就會沒事。”陸南擎說這些話安慰姜若，也是安慰自己。

姜若吸了吸鼻子，讓自己看上去沒那么狼狽：“我進去看看爺爺和爸爸。”

老爺子睡了，陸父坐在床邊守著他，自從昏迷清醒以來，陸父雖然好轉，但人瘦了一大圈，此時的背影更顯得落寞單薄。

姜若心里好難受，不忍上前，是陸父聽見聲音回頭：“若若，你來了。”

他嗔怪：“我不是告訴你媽媽不要告訴你嗎，你媽就是大驚小怪，你爺爺會沒事的。”

姜若撲到他的懷中，哭喊著：“爸爸，我對不起您們，是我讓爺爺擔心了。”

陸父愣住之后便抱著她笑了：“你胡說，你爺爺是不小心摔倒，他知道你是出去做事，他每天為你祈福，沒有擔心，他相信你可以的。”

他松開姜若，看著她和藹的笑：“爸爸相信你也可以的。”

他輕撫掉姜若臉上的淚水，像她孩童時一樣，用溫柔的語氣告訴她：“你永遠是陸家的女兒，是我們的驕傲，你爺爺最疼愛你，不要讓他看到你為他傷心，你也要鼓勵他，讓他快點好起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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