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體僵硬,背后就是談宴,她當然不能那么傻,她不能:“我坐談宴的車,你快送他去醫院吧。”
她轉身走向談宴,陸南擎在心里頭默念,這只是姜若的權宜之計,姜若不是真心的,她不是,可過后還是他媽好難受。
“陸總,你到底救不救我啊,我疼死了!!”
陸南擎上了車:“你不是警校優秀畢業生,這點疼也受不了?”
“誰說警察不能怕疼,又不是上了警校,當了警察就能刀槍不入,老子也他媽是人。”
陸南擎透過后視鏡,看到談宴護著姜若上車,蘇烈咧著嘴看他:“你有沒有在聽啊?”
“聽見了,鬼叫一樣。”
蘇烈:“……”
他們前腳到醫院,后腳姜若和談宴也到了,陸南擎留下閔助送劉姐和小沐陽回家,派幾個人留下保護。
姜若跟他莫名其妙的有種默契,她就知道他會考慮如此周到。
辦公室里,醫生看了蘇烈的片子:“軟組織挫傷,這個吃點藥回家先冷敷,24小時候不再繼續出血,可以采用熱敷或者理療,效果都蠻好的,注意休息,限制活動。”
姜若拿了單子去繳費拿藥,談宴全程陪著,聽到她詢問藥的用法用量,又問醫生冷敷熱敷的時間,還需要哪些護理,細致到他有些嫉妒。
“你把蘇烈看的很重。”
姜若拿藥的手緊了緊:“我把他當哥,親哥那種哥,他和我哥蠻像的,我喜歡。”
“你一開始也把我當哥。”談宴拉住她,語認真,姜若沒心情笑,但還是笑了:“不一樣,如果我哥徹底失蹤,死了,蘇烈就是我的親哥,我的親人。”
談宴挑眉:“他就那么重要嗎,你知不知道他在我這里的時候,對我可不夠客氣,我被他耍了不知道多少次,他并不是一個值得相信的人。”
“他一直在保護我和孩子,談宴哥,做人不能忘恩負義,我也希望你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針對他。”
談宴聳了聳肩:“只要他是真心對你,我當然可以容忍他。”
好一個容忍。
姜若看了他一眼:“我們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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