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們說你是個欺騙感情，給他們洗腦，讓他們跟著你犯罪的女人，他們都是單身漢，這就是你利用他們的原因，殊不知你從前竟然是個男的。”

我說著，白俊人竟然忍不住笑了出來：“所以啊，這真是太可笑了……哈哈！”

啪啪……

“你給我認真點，你以為我們是來聽你說笑話的嗎？”我暴怒地拍了幾下審訊桌，狠狠地盯著白俊人。

白俊人終于嚴肅了一點：“好！好！”陰陽怪氣地回答了一聲，接著露出個夾雜著男性嘴角弧度的冷笑：“我都交代……”

“其實我就是偽裝者，不過這不是隨便就能得到的一種本領，說起這個偽裝者，其實是一種絕學，好像我們這樣的人，隨時可以模仿人的模樣、聲音，但行為方面還是做不到完美學習啊，這或許就是你找到破綻的原因吧，何神探，我知道你能觀察人的微動作……”

“我是從你的步姿分析出來的，不然我都以為道志勇……”

“呵呵，傻瓜，其實我當時可以模仿你去殺人的，但我知道大家都不會相信，從前你應該也遇到類似的情況，但最終還是失敗了，我是指導罪者之前的謀劃。”

“你們果然是認識導罪者的？”

“當然，我們是罪癮者，是導罪者的分支，但不是北極星的分支。”

“哦？這么復雜，什么時候犯罪界都變成玄門世界一樣了？”夏小靈接了我的話茬，冷笑了起來，并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這是無法比較的，我們比那什么玄門世界要偉大的多，罪犯的始祖你們知道是誰嗎？”

“愿聞其詳。”

“克拉克，你聽過了吧？”

我剛才只是故意這樣說的，沒想到這家伙還真說上癮了：“你們老祖宗的事情我們沒興趣，不管你是西薩爾·龍勃羅梭轉世也好，撒旦投胎也罷，你以為我們人民警察會害怕嗎？來多少罪犯我們抓多少，永遠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好，我最喜歡聽你們這樣義正詞嚴地說這些謊了。”

“謊？你不知道自己此刻坐在什么地方嗎？”

“哼，我只是罪癮者的一個犧牲品，你以為我們就這樣給你們一網打盡了嗎？就是因為導罪者不行了，我們才會離開他們的，之后我們分、裂成了十幾個小幫派，所以你抓了我，那只是一切的開始，他們會對你們進行瘋狂報復的，別小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