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大笑先讓曹向晨躺下,隨即又給他打了一針麻醉,等到他徹底昏迷了,就開始用手術刀切開他的臉龐,從隆鼻術開始,在鼻子做好一個完美切口,接著是注入假體,其他部位也如此類推,過程中蒼大笑好幾次給曹向晨注入消炎藥,接著還有雙眼皮等等,為了防止術后的組織水腫腫脹現象嚴重,蒼大笑很會使用麻醉藥物和消炎藥,之后那些組織受到損傷,分泌腫脹液來對損傷的組織進行修復,三天左右后,曹向晨應該就會好多了。
其實那張臉,還是蒼大笑自己決定的,沒想到卻幫了曹向晨那么多年,最終手術很成功,曹向晨再次改投換臉,迎來了自己新的身份,不過他醒來后沒多久就離開了,后來的消炎和休養過程,蒼大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進行的,反正一段時間后,他就在新聞里看到自己的這個作品出現在了屏幕之上。
他冷笑著說道:“曹向晨,好好給我表現吧,你的生命是被我從新賦予的。”
說著他收起手機,一名護士來到了他的身邊,手里拿著一束六月菊:“蒼醫生,有一個叫曹向陽的患者要你幫忙換一張臉,哦對了,他讓我帶一束花給你……”
“哦?”蒼大笑站了起來,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當他看到曹向陽的時候,頓時對著對方會意地點了點頭……
幸福的人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則各有各的不幸。——托爾斯泰。
我叫何笙,是廣明市公安廳廳長,這是我工作的第幾個年頭,我已經計算不清楚了,自從上次的案子之后,爺爺和族里的人才叫真正的隱居,他們回到了何家村,打算在那里度過余生。
而我當然要繼續自己的工作,時過境遷,何馨也終于要臨盤了,道志勇24小時守候著,就連上洗手間也是匆匆忙忙的,今天我還在省廳里忙碌呢,一個急促的電話鈴音,直接傳到了我的耳邊,我連忙拿起座機:“生了??”
“恩,是個男孩!你們何家有后了啊!”
“額,干嘛不是你們道家啊,猴子,那么快就想讓孩子給我上契了嗎?”
“哦哈啊哈!我是你徒兒,道家人就就是何家人吧!”
“那么你現在是別人的父親了,好好干,我現在忙著呢,幾個信訪案件,處理民眾的事情還真比破那種大案子要麻煩呀!不過后續還得讓馬廳協助了,不然我估計不用回去了。”
“你先工作吧,何馨這邊我會照顧好的!”
“恩,拜托了,猴子!”
我說著掛了電話,繼續投入到工作。
晚上的時候我才抽空離開了省廳,副駕駛上的劉雨寧好像特別的緊張,她對著鏡子不斷地照著,我就好奇道:“又不是去相親,你緊張什么啊?”
“我現在也是人家的奶奶了,能不緊張嗎?榮幸升職啊哈哈哈,好緊張的!”
“我也是人家的爺爺了,哎,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間何馨也有自己的孩子了,可是我們……”
“哼,我現在還不想生呀,再過一些日子吧!好不好……”
“哈哈哈,我沒有說這個,你太敏感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