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眾人拿起了鐵鏟對著柳樹下不斷地挖掘,隨著泥土的不斷外翻,漸漸的我們先看到了一只左手臂,然后是右手臂,還有頭顱、身體、雙腿,我們把它們好像積木一般全部放在了旁邊的地上,接著拼湊了起來,這個死者慢慢地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幸虧還算完整,一看那尸體的表面我們就分析出來是死了24小時左右,這個和他消失的時間吻合,這方面還是對的上,起碼不會再給我們添加麻煩了。
我不想在尸體方面過多的勘察,因為我還有事情要處理的,謝楚楚和凌小桃來了之后,她們就原地勘察了一番,凌小桃熟練地說道:“尸體,四肢筋腱被割斷,尸溫下降很快,考慮是之前有大雨和空氣濕度的影響,尸體表面沒有捆綁的升級,也沒有反抗的跡象,可能發現不少切割的痕跡,初步比對,死者應該是在昏迷的狀態下被人傷害的,在兇手施虐的中途他竟然醒來了,卻因筋骨被割裂,而無法反抗……另外他的舌頭被割斷了……”
她說著,我看向了周圍的地面,果然有點積水,這是下過雨的表現,最近我們特別忙,天氣方面的事情都沒有時間關心。
“那么殘忍?可是那些人干嘛要殺了老頭啊,還要這樣粗暴?如果我沒有猜錯,他們來這里不是為了臨時住一下的嗎?之所以殺人,是因為這里有個外人,不解決他這個屋子就住不了的。”劉雨寧捏著手中的執法記錄儀認真地說道。
“是的,導罪者的人如果要殺人,估計也不能從正常的心理范圍去思考,因為我發現那半截手掌是故意露出來的,我最擔心的是,他們早就知道爺爺和何馨……”我說。
“希望不會吧,如果是這樣他們就危險了。”
“不過這樣的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這就得看看誰是奧斯卡影帝了!”
我回答著,高明強苦笑了一下,肖元德臉上卻浮現出一陣心領神會。
我們回到了省廳,尸體交給法醫科,不過聰明的謝楚楚卻借了我的勘尸棧,估計是想在這里大顯身手,從而提高工作效率,我叮囑了一句,沒有去親自驗尸,而是讓苑和志等技術員,繼續追蹤那一男一女另外是爺爺和何馨。
就算要吊著,也得謹慎一點,不然我們如果完全失去聯系就麻煩了,當年的杜玉婷,也曾經是這樣的,我真擔心爺爺和何馨也會好像她一樣,突然消失一下子十幾年都不回來的那種。
倘若真遇到這種情況,我都害怕自己會變成叔叔那樣,這可是非常嚴重的,沒有經歷過的我,此刻顯得焦躁不安,之前說是松了口氣,但也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一旦靜下心來,其實這種事情怎么可能就那么容易就放松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