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們的奔跑,我發現地上出現了不少人的腳印,數量應該有8到10個左右,就在我們走進一處奇怪的過道時,竟然發現這里吊起了無數的無頭尸體,他們身上穿著廣明市中不同職業的人的服裝,看來這些人都是廣明市的老百姓,他們竟然被抓來這里折磨再折磨然后被切頭處死吊起來了!!
看著無數的錘子、扳手還有一些好像是長劍和鎧甲什么的武器全部被栓在一根根鐵繩上掛著的情景,這讓我想起了祭祀法老王的埃及古城……
我想這個地方肯定又藏著另一名瘋子。
就在我們沖進一處閣樓內部之時,更加多無頭尸體掛在了我們的不遠處,當時我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忽然感覺無數的吱吱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什么?”
我喊了一聲,只聽見樓上有人哈哈地笑了起來:“沒想到你們真的找到這里!哈哈哈,看到老鼠了沒有,老師的杰作,怎么可能就這樣消亡呢,寶寶們,給這些無知的警察上一課吧!”
“混蛋!這家伙是科學家的人!”何馨說著,我們已經看到成千上萬的老鼠攻破了閣樓的墻壁來到了我們的身邊,當時我們可是沒有任何照明工具的,就連手電都沒有,失策真是失策啊!
一名警員拿出了手電,但卻發現根本打開不了,那樓上的人就嘲諷道:“哈哈哈,這里經過我的改造,任何電力設備來到這里都會失去作用!”
“啊!”當時就是平時很鎮定的張可瑩都叫了起來,從樓上再次傳來了聲音:“你們竟然逮捕我的老師,啊啊啊!!該死的無知的殘骸們,變成我老鼠寶寶的晚餐吧!不過我還有一堂課沒上,再會了,那些學生還在等著我的!”
說著我們聽到了升降機的聲音,那家伙應該離開了,但我們竟然還不知道他是誰,當時環境太黑了,我們只感覺樓上有黑影閃爍,憑借聲音我察覺到這好像有點像曹玉樹就是那個科學家,但這怎么可能呢,因為科學家已經被我們逮捕了啊!
或許只是變聲器造成的,我們當時看著堆積如山的老鼠們使勁地逼近,都以為自己要栽倒在這里了,然而何馨卻低著頭突然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你認為我們真的會死在這些畜生的手里嗎?”
“何馨……”當時還有不到1分鐘,大家都看向了她,誰知道她竟然舉起了一瓶血清往地上不要命地砸,砰的一聲巨響過后,我忽然想起來什么,之前我們都打了液苗的,理論上應該不怕這些老鼠了,可是這些老鼠還……莫非它們又變異了?
但就在何馨砸碎瓶子之后,那些老鼠就仿佛驚弓之鳥一樣全部退散了,甚至有些走的慢點,竟然被自己的同類踩在了腳下!人踩人我從前見過,但老鼠還是頭一回,這些家伙竟然全部被嚇的混亂不堪,互相踐踏!
“這是我用了劉思雅的血做的血清,當然那是謝楚楚給我的,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終于用上了……”
其實當時謝楚楚也在,除了馬彪和劉雨寧,懲罪小組全部都出動了,她很快就回答道:“我這里還有一瓶,當時是張醫生給我的!”
“原來如此,走吧,一定要抓到那混蛋!”我說著,大家找到了升降機的拉桿,下來后,我們一起往上方升去,但這高度也太驚人了點,我們在升降機上持續了差不多5分鐘竟然才來到了頂部,這是從盤地又來到了某處山鼎之上,就在我們上來后,竟然發現眼前的山頂有一個巨大的平臺,一個跟曹玉樹長得很像的男人正在跟幾十個人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