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忽然緊張起來,大家也吃完東西了,站起來就去找人,首先來到了渡邊的房間,但發現她的人根本不在里面,房間看起來很整齊,但咳咳一個文胸竟然扔在了地上,還是很卡通的那種,房間很整齊,完全沒有被人動過的感覺,看的出渡邊友美這里是沒有人闖入過的,也就是說,她是自己離開的。
也不知道她此刻去那里了,我們在房間中到處找了一遍,就連洗手間都查了都沒有發現她的人影,她不會也和那退伍軍人一般遇害了吧?
當時我們都有不好的預感,雖然我沒有什么仵作道具在身,但黃酒我還是帶了一點的,對著地板就是一撒,很快本來沒有察覺的一些痕跡,很快就顯露了出來,地上出現了一些腳印,由于這些痕跡本來很少,好像是一個人沒有穿鞋子走過留下的,如果只是直接觀察不可能看到,但經過黃酒的作用,眼前的一些腳印很明顯通往了房間的陽臺方向。
我們順著腳印走了過去,雖說這里只是一樓,但一天沒有看到渡邊友美的人,我們的內心依然存在疑惑和擔憂,從陽臺過去,能看到下方的草地,由于這里是二樓,就算跳下去都不會有什么大礙,最多就是腳崴了,我們往下看去,沒有看到人于是大伙兒轉身先離開房間,由周子娟帶著我們從房間的一條過道里穿行過去,就到了剛才我們從頭上往下看的草叢,我又撒了一些黃酒,當發現這里也有足跡的時候,就意識到渡邊友美果然是從上面跳下來了。
繼續沿著足跡前進,越過草叢,眼前是旅館的邊緣,不遠處又是一個溫泉,當時我有一種預感,她的人可能已經不在了。
當走進溫泉的一瞬間,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就從公共溫泉的中心傳了過來,一個女人的頭顱在水里冒了出來,她雙目緊閉,身體都被溫泉的水覆蓋了,周圍還彌漫著一股股水蒸氣,本來還籠罩在了女人的身邊,但我們走過去的一刻,那氣霧慢慢地散去了,我們同時發現渡邊友美的人就在霧氣之中呈現,雖然看起來她正在泡溫泉,可按照我當法醫的經驗估計這人是沒了。
由于活人是不會平靜到這種程度的,當時除了周子娟和那女畫家等人,我們懲罪小組都同時意識到這個問題,漸漸地朝著尸體靠近了過去,但為了驗證,我下水后,還是拿出了鏡片,這是張可瑩給我的,不過她這次雖然沒在,但東西還在我這里。
在這里提一嘴,不然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可瑩最近有點情況,回老家了,所以一直都沒有現身,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才回來,我只能暫時跟大家一起處理事情,發現鏡片沒有反應,我就知道自己猜測沒錯了,渡邊友美果然死了,但這死的也怪離奇的,她竟然沒有失去力氣,沉沒在水里。
要知道如果人剛在水里死去之后,肯定會沉沒的,但過了一段時間,尸體就會浮到水面,曾經有一個醫生殺了人,給尸體捆綁住石頭,讓尸體沉入湖底,本來這具尸體真的就不會浮動上來了,然而過了一段時間,那捆綁尸體的繩子竟然被不少魚類給咬斷了,結果石頭起不到作用,尸體就浮起來了,于是就被人發現,后來醫生就被警察抓了。
沒有東西固定尸體,人又死了,她竟然可以保持著這個動作,我一開始都沒有想明白,就在我戴上橡膠手套觸碰尸體的一刻,這才發現渡邊友美的全身竟然都是赤裸的,我讓謝楚楚跟我一起把尸體從水里拉動了起來,不過這尸體死后加上水壓的作用,似乎變得沉重了許多,后續我們懲罪小組的人下來了幾個,這才把尸體拖了回來,放在了溫泉的邊緣。
幸虧兇手沒有把渡邊友美分尸,只是整個人扔在那里溫泉,由于尸體被浸泡在水里了,因此許多痕跡理論上都去掉了,但按照尸僵尸斑等情況,我還是能約略地推測的出,死亡時間就在剛才沒多久,最多只有1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