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赫這才認真道:“其實我之所以隱瞞,不是因為案子,是由于工作的事情,我在公司之所以有今天,完全是因為藤雁柔的父親,如果被他知道我們早就沒了關系,他肯定不會再幫我的,你懂吧,這才是我撒謊的原因!”
但是我內心一陣失望,但后續經過核實,情況還真如同葉赫說的一樣,看來真是我誤會了。
直到我回到了省廳,心臟的測試結果出來了,這個心臟果然是來自藤雁柔的。
不過這個結果也是我預料之中,得了,現在還得想辦法慢慢找到她的尸塊,這可不是一時半會能處理好的,因為這一次兇手沒有給我們任何提示了。
就這樣我們又不知道朝著什么地方調查,回頭我來到技偵科,他們告訴我,那信件上的血液不是來自藤雁柔的,而是來自泉映珍的,看來在殺害泉映珍的時候,兇手就已經準備好對付藤雁柔了。
他絕對是計劃好的,針對昔日不知道拿走了他什么東西的這些仇人,才會施展報復,因此這個案子定性為仇殺了,不可能是變態殺人了。
其實我早有這樣的預感,加上現在多方面的案件細節都是這樣的現象,就算是剛來報到的警員都會這樣認為的。
這天馬彪突然找到了我,我還以為他有什么問題要咨詢,然而他卻激動地說道:“我想我找到兇手的一些行蹤了!”
“嚇?你在開玩笑吧?”如果換了劉雨寧或者別人這樣跟我說,我還會相信,可是馬彪......
“我是說真的,我不是在地圖上按照幾個受害者的拋尸地再研究了一下嗎?結果你知道我發現了什么?”
我搖搖頭,還真有點好奇地等待著他接著下來的發。
他卻不緊不慢的,意味深長地說道:“這些點連成了一個巨大的橢圓,兇手似乎在回環往復地走著,他沒有要打亂這些順序,迷惑我們的意思,反而給我們提供了藤雁柔的拋尸地具體位置了,你看看這里,跟這里,是不是剛好又回到了一個點上了,這道理跟我們平時玩的貪吃蛇很像!”
如果不是馬彪不發其想這樣跟我說,我都沒有意識到,這些交接點還真有這樣的規律。
但當時我還是找到了何馨,我們幾個再認真地對比了一下,我一看明白,就往大腿上一拍,叫馬彪和夏侯立馬跟上我。
當時劉雨寧和肖元德也迫不及待地在我們的身邊出現了,等我們找到那交接點的尾部,也就是蛇尾的位置,發現這里是個森林公園,雖然說藤雁柔的尸塊真有可能是在這里,但公園那么大,要找起來也是相當困難的。
應該怎么辦,我看向了馬彪,他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如果尸塊是在森林公園還好點,不然那就更加麻煩了,沒有具體位置我們只好找到了這里的保安,詢問他一些情況。
我說:“最近你有看到什么怪人出入在公園內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