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馨你查到什么線索了嗎?”我坐在了她的旁邊,她焦急地讓苑和志配合一起調查,但一會兒后,何馨卻搖頭說:“如果能找到,昔日我們都不用那么麻煩了,哎,那家伙可是俠女啊,是個世外高人,除非你會什么風水術,不然發夢去吧!”
哎,其實我也知道結果是這樣的,這下子我到處看了一眼,只見何景輝沒有走,竟然還如同一尊大佛一樣站在那里,我連忙焦急地走到他的身邊:“景輝,難道你不去找嗎?”
“我也不知道她去了那里,怎么找?太奇怪了,這個徒兒啊,估計有事情瞞著我,竟然連我這個師傅都不通知一聲就這樣溜了。”
我看的出何景輝的反應很正常,沒有撒謊的意思,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竟然懷疑對方,我沒有再問他,此刻何景輝雙手抱著,跟我們一起盯著屏幕,但他沒有要看監控的意思,只是作為我的保鏢,在這里守候,有需要的時候,就隨時出手。
這種工作也不用勞煩好像他這樣的大神,其實我是想讓他去找找的,但他似乎沒有這樣的意思。
那我就不能強迫他了,看了一會兒天眼都沒發現,只能暫時擱置了,要知道何白菱更加不會開手機,也不會用身份證,其他方式就更加不可能找到了。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那家伙去犯罪,那估計這才是真正讓警方頭疼的主,就算被包圍了,她估計也可以迅速脫離。
姐姐這次突然失蹤,可千萬別好像我想的那樣,不然,我自己都不知道后果。
我讓信息科的人繼續找,自己來到了辦公室,打算休息一下,暫時放下此事,然而就在我才坐下來的一刻,110報警中心傳來了一宗案情播報:“懲罪小組的成員請注意,現在接到報案,于廣明市榮華果樹園發現了一個淌血的箱子,請組員跟隨刑警隊前往案發現場!”
聽到播報,我第一時間披上外套,叫上懲罪小組的人,趕往案發現場。
路上,劉雨寧豎起大拇指稱贊道:“還是你敬業,按照你的身份,完全不用自己動手了,你竟然還每次都沖在了前線。”
“職位越大責任越大,前線沒了我怎么行呢,懲罪小組也必須要我永遠帶領著,就好像我父親一樣。”
“恩,何副廳大人遵命!”
劉雨寧深眸展露,嘴角揚了揚,梨渦淺笑:“如果你不去當警察,做個軍官,按照你的勇氣和智慧,你的部署能力,估計當個營長以上也是有可能的。”
“你就別調侃我了,我們到了!下車吧!”
我們第一時間走進了案發現場的果樹園,法醫隊的人伴隨著我,拿著勘察箱進入到了那淌血木箱的前面,這是所在的一棵蘋果樹的下方。
此刻樹下都出現了一些血跡,報案人是這里的管理員,這位置本來應該沒有人會注意到的,因為這果樹比較偏僻,附近都是護欄,背后還有個偌大的池塘,周圍沒有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