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開始審判魚鱗病研發投毒案,開庭!”
法官一聲令下,陪審團和所有關鍵人物已經就座,被告人凱利·皮爾斯此刻穿著簡易服裝,毫無廉恥的坐在那里,隔著護欄,背后是兩名法警。
片刻后,公訴律師就站起來說道:“法官閣下,被告人凱利·皮爾斯,于2012年9月開始研發魚鱗病病毒,并于最近也就是2022年9月10日前后,到處散播導致無數市民受到傷害,加上綁架罪和非法囚禁罪,我希望能對被告人凱利·皮爾斯執行最嚴厲的判決!”
聽到公訴律師這樣說,凱利卻一點也不慌張,反而還有點不屑,似乎她好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樣,此刻一個老頭子突然站了起來:“我是辯方律師,雷飛翔!”他對著全場鞠了一躬,接著才用一種很篤定的語氣說道:“法官閣下,我的當事人,據說被找的時候,是被凍結過的,我很想知道,她怎么會遭到這樣的待遇?難道大家不覺得奇怪嗎?你們有什么理由說她是實驗的主謀?當時在工廠發現的研究員那么多,還有,我的當事人被囚禁了,難道這不是一個值得推敲的問題嗎?我很想知道,到底是誰這樣做的?而這個人,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法官閣下,我反對!辯方律師正在提出一些與本案無關的問題!”公訴律師忽然舉手反駁道。
法官還沒開口,雷飛翔拿出了一份資料舉起來道:“法官閣下!這怎么就和案子沒關了,在座的那么多位,我可是有人證的,這個人之前在工廠待過,他告訴我,當時把我當事人凍結起來的,是一名男性,現在我有請這位證人,出庭作證!”
法官回答:“反對無效,有請辯方律師讓人證出庭。”
“謝謝,法官閣下。”雷飛翔得意地等待著,他的視線看向了某個方向。
此刻一個紋身男被幾名法警帶到了現場,坐在了人證的座位上。
一會兒后,這個紋身男,拿起了審訊麥克風道:“我當時就在實驗室,而且看到何笙警官,跟凱利小姐在一起,就是他趁著凱利小姐不注意的時候,放了一些不知道什么東西到她的杯子里,接著又給她注射了一針不知道什么藥物,于是凱利小姐就暈倒了,是他親手把凱利小姐放到了一處冰柜當中的,因此囚禁她的人,就是這個叫做何笙的人!”
此一出,頓時整個法庭都炸開了鍋,無數雙眼睛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
坐在我旁邊的劉雨寧當時也是吃驚道:“怎么會?”
都怪我當時太沖動,但如果不禁錮住凱利,那怎么能騙得了克羅夫茨呢?
如果用繩子什么的,那不能長久,說不定幾個小時凱利就掙脫了。
此刻法官馬上找人去核實,正在等待的時間,有幾個法警在附近盯著我,甚至拿了一個檢測儀在我的身上掃了一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回來了,在法官的耳邊說了幾句后,他就跟我道:“何笙,現在有新的證據證明你和這個實驗的案子有關系,希望你配合一下!”
話音剛落,幾名法警走了過來,拿出手銬:“不好意思了,何警官!請你配合一下!”
我當時真是有口說不清,畢竟囚禁的事情是真的,但我只是為了破案。
“不對,那個時候我是臥底啊!這都是任務而已!”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就解釋道。
“臥底?其實我已經調查過了,當時根本就沒有張廳下達的命令吧,你怎么就說自己是臥底呢,難道這不是你為了洗脫自己的罪名而胡編亂造的嗎?”雷飛翔冷漠地怒視著我說道。
我當時差點想沖過去,但被那些法警控制住了:“老頭子,你胡說什么!”
“如果你當時是臥底,請拿出證據來,沒有,就不要怪我不好意思了!”雷飛翔無奈地攤攤手,聳聳肩,一副“你奈何不了我”的表情,狠狠地盯著我。
我深知現在如果激動,只會惹來更加多的麻煩,劉雨寧盯著我,搖搖頭,意思是讓我先別沖動,我暫時被法警帶到了拘留室。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聽到門被人推開的聲音,是劉雨寧來了。
“何笙,我們去查過了,那雷飛翔是個混蛋律師,他在業內很有名氣,不過經常幫一些有錢人打官司,扭橫折曲,讓無數犯了罪的富豪逃過了法律制裁!這樣的混蛋,都快退休了,竟然還不休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