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忖了一下,覺得這樣做可以,畢竟何馨現在的情況應該是心理問題造成的。
我撥打了何青的電話,一段時間后,他就告訴我馬上過來了。
有時候我真慶幸自己有這樣的弟弟,我每次拜托他的時候,他都不會拒絕,而且還會第一時間來訪,換了別人,那還不知道要耽擱多久的。
何青來之前,劉雨寧從四合院的廚房中、出來了,自從沒事后,我們一家就生活在一起,婚禮的事情沒有進行,那只是個儀式而已,前幾天我陪劉雨寧去她父母的靈位前拜祭了一下,之后她就一直跟著我了。
何青來到的時候,我們剛好到了吃飯時間,這幾味我最喜歡的菜肴都是劉雨寧親手烹調的。
我們坐在一起吃飯,何青因為還沒吃,所以也拿起了筷子。
但何馨看起來沒有什么胃口,或許壓抑在她內心的事情太多了,她根本就吃不下,何青見狀,也只是湊合地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何馨,要不我們先進行治療吧?”
“何青叔叔,難道你想在這里進行嗎?”
“可以去我的門診,哥,如果你有事情要忙,這件事就交給我得了。”
“哦,那么拜托了,等下我還得去省廳。”
“那就這么定了。”
何青帶走何馨后,我就和劉雨寧整理了下飯桌,接著開車回去上班了。
下午的時候,張可瑩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拿著幾張跑馬場的門票就來到了我們的身邊道:“兩位,你們有空吧,這是我偶像李健柏的邀請函,他讓我們參加他的跑馬比賽。”
“李健柏??不會是那個廣明市著名的跑馬運動員吧?你認識他?”
“是的,之前有見過一面,不過不是很熟悉啦,如果你們晚上有空就跟我一起去?”
“額,剛好這里是三張邀請函,不這是入場券啦!”
“沒錯,那我們說好了。”
由始至終劉雨寧都沒有說一句話,但看她的眼神我就知道她也答應了,忘記提起一件事,也不知道為何,上次劉雨寧醒來后說了幾句后,之后去了醫院回來,她就一直開不了口,醫生說,她能醒回來已經是奇跡了,至于說話方面,這應該是她的聲帶長期處于靜止狀態長時間不用,所以麻木了,大概過一段時間就能康復,因此我沒有多想。
現在我們都是用眼神交流的,因為彼此形成的默契,就算劉雨寧不開口,我也知道她的許多意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跑馬比賽的事情,我們整個下午都在游魂一般,沒怎么專心工作,不過這陣子沒有案件,我們懲罪小組應該是很閑的,夏侯拿著手機跟自己的女友聊天,肖元德正在對著沙包使勁地拳打腳踢,張可瑩正在用電腦玩一款單機游戲《騎馬與砍殺2》,謝楚楚也沒有待在法醫科,而是在看著一些有關解剖學的書籍。
我用布擦擦自己的手環,這儀器經過何馨的第五次改良,現在多了噴射銀針和毒液的作用,作為仵作,這種帶著古典味道的暗器我是挺喜歡的,也符合我的風格,另外我的鞋子上也暗中裝備了兩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