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還沒解除,我用力抱著軟弱無比的她,沒想到在最后一刻,昏迷的劉雨寧真的醒來了!
看來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共鳴的說法,當兩個相愛的人感覺到對方有極度危險的時候,就會產生奇跡,原本劉雨寧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才能醒來的,然而這一次卻讓事情朝著著好的方向進發了。
其實那把槍是我故意扔到棺材里的,這本來就是劉雨寧的槍,就在剛才棺材有了一絲動靜的時候,我就放下這把槍了。
“何笙,對不起!”
“沒事,我們快逃吧!沒時間了!”
就這樣我一手扶著劉雨寧一手抱著何馨,劉雨寧牽著小妞,一家人,往樓下沖去。
幸虧推了一把小妞后,它便醒來了還能動,不然我還得把它抱起來呢,經過警犬隊專業的訓練,警犬都能在關鍵時刻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
這一次如果不是它的極力斡旋,估計我和劉雨寧都要永遠留在這里了。
來到酒店樓下的一刻,警隊和救護車已經來了,看到從新站起來的劉雨寧,眾人無不感覺駭然,首先帶走她和何馨,接著我讓人跟我一起回到樓上,把杜凌兒的尸體帶走了。
事后我們把整個酒店都摸排了一番,但也沒發現什么蹤跡,雖然我們在九樓的控制室發現了3個人的腳印,其中一對是杜凌兒的,但其他兩位早就逃之夭夭了。
來到醫院,就在劉雨寧和何馨都在接受治療的一刻,一名男醫生卻急促地來到了我的面前道:“你是何警官吧?”
“怎么了?”
“情況是這樣的,由于高警官的傷口已經發炎,深入到骨髓之中,我們必須要給他做小腿的切除手術,不然他的大腿都會受到影響的!”
“什么??!”
“沒錯,就是這樣的,因為我聯系不上他的家屬,只能讓你簽這個手術同意書了!”
我沒有說話,內心一陣混亂,要知道一只小腿,對于一名刑警來說,意味著什么,如果高明強不能再用它,那這輩子......
我用力握緊了醫生的肩膀:“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沒有,按照我國目前的醫療技術,這已經是最保障的方法了!還有病人的情況不怎么樂觀,我希望你能盡快做出決定。”
我雖然很惆悵,但為了不讓情況變得更加嚴重,我只好以極其沉重的心情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何警官,謝謝你了,我們會立刻進行手術的!”
“拜托了,醫生。”我看著這名女醫生進入到手術室后,自己一個人無力地坐在了附近的公共座位上,本來已經答應劉雨寧不抽煙了,然而我還是忍不住買了一包煙抽了起來。
此刻我的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了,走的走傷的傷,懲罪小組到底還剩下什么?
一個星期后,何馨和劉雨寧都恢復了,我們三個在醫院樓下的庭院中,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高明強,他神色凝重,雙手安靜地放在膝蓋上,我說:“明強,按照張廳的建議,你可以提早退休了,放心,以后的生活不會有問題的,那筆豐厚的退休金,足以讓你過上不錯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