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鋼尺比對了一下,發現是成年人的,我拍攝了照片后,利用自己的身體做了個比對,發現當時應該有人側著身子挨在上面去了,按照痕跡學的深淺程度分析,這人應該剛離開沒多久。
我剛才觀察過死者,他們死去也不過3個小時,畢竟我離開也沒多久。
這個時候,幾名警員們突然神情嚴肅地走到我的身邊,我知道他們要做什么,他們肯定是看到了門外的監控發現我剛才來過這里。
我早就已經想好了應對的方法:“我剛才是來咨詢他們的。”
“何警官,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按照監控,你是最后一個見到受害者的。”
“恩,我問了他們一些問題后,發現沒什么作用就離開了。”
“我們根據監控發現你是11點30分的是離開的。”
“恩沒錯。”
“你進入現場的時候是11點05分。”
“對的。”
“那好吧,謝謝你的配合。”
這一次我沒有被當做嫌疑人拉回去,之前我曾經試過被人懷疑,有過經驗我就不害怕了。
大家檢查完畢后,只發現了手肘痕跡和兩位死者不一樣,其他的都沒什么突破。
劉舒華的媽媽死在廚房,當時冰柜還在開著,不少的冷凍氣息吹到了她的身上。
兩具尸體的死法幾乎一樣,具體情況得回到公安局進行詳細尸檢。
這一回我又沒有參與,回到公安局,黃局來了幾次詢問情況,我只能按照現在的情況回答,黃局嘆息道:“怎么可能?劉隊不會做錯那種事情的。”
“我知道,兇手想嫁禍,洗脫自己的罪名,但又再次作案,明顯他的計劃不攻自破了。”
“他為什么要再次作案?”
“如果我沒有猜錯,他肯定是忍不住了,連環殺人犯都有三個特點,就是定期性和區域選擇性,另外是對象選擇性,但現在看來,他是什么人都殺。”
“我看未必,自從劉家出事后,雨寧身邊的人也相繼出事了,這和之前的受害者關系不大,會不會是,后面的兇手只是模仿作案啊?”
這一點其實我想過,但手法上沒有什么區別,這是很難模仿的,因為許多細節模仿犯根本就不知道。
我提起這一點,黃局嘆息道:“那只能繼續找別的方法調查了,這樣下去不行啊,何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