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的事情我不用進行了,我在小豆豆的背后取出內存卡,找到了何馨,把剛才的錄音放了出來,有了這個,我們已經可以申請逮捕令了,雖然肖元德沒有指名道姓,也沒有說的很清楚,但誰都能聽懂其中的意思,張廳衡量了一下,說道:“法官如果聽到這個,多半也會相信的,行了,我幫你們弄手續的事情!”
我頷首,退出了張廳的辦公室,這一次估計能抓到肖元霸了。
2022年6月17日中午12點47分,我帶著警隊50多名警員,把肖元霸的住處徹底包圍了,我和劉雨寧等人持槍上樓,拽開了門,本來想直接逮捕肖元霸,然而進屋后,卻沒有發現他的人。
我們到處搜查,本來還以為他逃跑了,然而在我們準備下樓去檢查附近的監控時,樓上突然傳來了一陣狂嘯!
隨即一個人從樓頂急速墜落!
當我剛好來到了樓下的時候,一個男人被摔的支離破碎地出現在我的腳下!
他的頭顱率先著地,無數的鮮血從脆弱的顱骨中噴涌而出,夾雜著淺黃色的一些不知名液體,灑落在水泥地上,他的眼睛因為沖擊力的作用,完全被擠壓了出來,掉在了地上,滾落到我的身邊!
此刻路過的一輛汽車急速地剎車停止,背后卻撞上來了幾輛汽車!
路面的交通因為幾次的追尾事件,陷入了混亂。
夏侯馬上去通知交警,劉雨寧打電話呼叫法醫隊,我卻愕然地看著地上的男尸,他竟然不是誰,就是我們一直都在想辦法逮捕的肖元霸!
他竟然死了!
我突然轉過身,發瘋一樣沖上了樓頂,剛才應該是有人把他推了下來,但我在天臺的時候,沒有看到任何人出現的痕跡,地上的腳印只有一對,我用手比對了一下,是肖元霸的,就算是穿上鞋套,也會有所痕跡,我想讓痕檢隊過來復查,因為我的眼睛也不是什么時候都可以起到作用的。
這種情況沒有經過精密儀器的檢查,我也不敢確定。
痕檢隊來到后,寬幅測光源和生物檢材設備一起排查,但卻依然發現沒有別的腳印,這個天臺很少有人上來,沒有晾衣服的地方,到處都是已經枯萎的植物,如若說,沒有人推肖元霸的話,難道是他自己跳下來的?
他難道是知道我們找上門了,覺得大勢而去就畏罪自殺嗎?但他不可能是這樣的人。
我總是覺得肖元霸的死不簡單,但警隊里的人,包括懲罪小組,他們都認為肖元霸是自殺的。
回到省廳后,肖元霸的尸體被解剖了,簽字同意解剖的人,不是誰,正是肖元德。
得知自己的哥哥死了,他無比悲痛,我觀察過,他的表情很正常。
為了確定肖元霸的真正死因,我親自參加了解剖。
下刀的時候,謝楚楚拿著無影燈在旁邊觀察,就尸體表面看來,沒有搏斗過的痕跡,血液和尿液化驗情況,也沒有找到毒素,我本來還以為他會用那種毒弄死自己的,但實際上卻沒有。
他的死因就是顱骨重創,導致的大動脈失血過多,在檢測他的胃溶液和肛溫時,我發現這些指標都一切正常,只是我還不死心,跟之前一樣復查了幾次,心想他身上應該有那種毒素的,卻沒有查出來。
警員在他家搜索過,也沒有找到任何有毒物質,他的家里存放的大部分都是書籍,一些教師使用的文具等等,看不出有什么可疑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