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有錢,這都是政府的補貼。”
“補貼?現在農村補貼那么高?”我故作試探地說道。
婦人正在給我沏茶,她雖然背對著我,但我卻發現她竟然好像在杯子你下了什么東西。
等她轉過身來,放下杯子的一刻,我發現她手指中都是老繭,她很有禮貌地跟我說道:“這位警官同志,請喝茶,不用客氣。”
誰知道,我直接在桌子上用力一拍:“呵呵,想毒死我?”
“什么?警官同志你可別亂說啊!”
“剛才你在杯子里放了砒霜!”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婦人錯愕不已,急忙退后兩步,我卻沒有給她逃跑的機會,直接撲了上去,制服了她,并且在她的背后戴上了手銬:“現在我懷疑你涉嫌販獨和謀殺,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會變成呈堂證供!”
“你別亂來,我沒有販獨,也沒有謀殺!”
“呵呵,你跟我的同事去解釋吧!”
同一時間,村外傳來了警車的鳴笛聲,我知道特警隊也來了,因為特警用的是裝甲車鳴笛聲比警車要急促幾分。
我拉著婦人離開村屋的一刻,劉雨寧、高明強等人已經帶著特警隊,制服了村里的所有村民,并且在村后的一大片草地附近,搜刮出了大量的罌粟。
羊良疇知道中計了,被特警帶走的一刻,對著我破口大罵:“你這死條子,居然是故意的!”
“呵呵,難道你以為真的不知道你們是干嘛的嗎?”我雙手插兜,一口抽著一根煙,筆直地站立著,自信地說道。
“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瞧吧!”
“說你大爺的,給我上車!”一名特警咒罵道,把羊良疇好像貨物一般扔進了裝甲車。
一個個村民接二連三地被帶走了,等處理好村子的事情后,劉雨寧才好奇地問我:“何顧問,你還真挺神的啊,你怎么知道這里販獨了?”
“我一看到羊良疇就發現這個人,手指上有草藥刺穿的傷痕,我本來不知道是什么草藥,但鼻子一動就聞到他身上也有一股罌粟的氣味,接著我來到他們家里,發現家里竟然外面看上去貧窮,但里面買的卻是高檔家具,證明他們其實很有錢,如果我沒有估計錯誤的話,每個村屋的情況都是這樣的吧,另外婦人手指上都是老繭,這是經常拿刀或者木根等武器留下的,她還想用毒來害我,她肯定是個毒梟,如果我這樣都看不出來的話,那我不是太笨了嗎?”
我的一連串話,說的劉雨寧無以對,一陣失神,一段時間后,她才豎起大拇指道:“不錯,但你又怎么知道我們能找到這里呢?”
“呵呵,我在樹木上留下了記號,另外我還故意吐了幾口口水,就算你們找不到,但警犬絕對可以!”
我的話音剛落,小妞的吠叫聲就從不遠處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