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斂下眼眸,一時煩躁,走到走廊外側的花園,拿出褲袋里的香煙。
不怎么抽煙,跟墨城在一起時,會被帶的多抽幾根,今天是情緒真的差,竟在醫院里開抽。
……
溫醫生暫停教學,時間多長沒定。
住院醫師在一個早晨里這么交代。
聽說是去香港了。
安果也不多問,從那天和他的一場對話后,她對肚子里的小生命,做了暫時的決定。
如他所,是一個錯誤。
而她現在的能力,顯然還承擔不起這樣一個小生命。
試探得知,他對孩子,也并沒有非有不可的喜歡。
那么,一切悄悄。
把小生命打掉吧。
安果這么想的時候,心底總是發憷。
她很喜歡小寶寶,特別喜歡那種,平時在醫院里,但凡有壓力或者抑郁,去一趟產房嬰兒室,瞧一瞧那些小天使一樣在小床里蠕動,可愛得或哭或笑的小家伙們,心情就能變好。
她甚至在顧霆那里失戀時還曾想過,這輩子無力再找,那么也要想辦法給自己生一個孩子。
但眼下的情況。
她在實習,以換得安濤那里,她能在泰仁董事局里的職位。
鞏固媽媽周雪娟以及媽媽這么多年苦心經營的董事一脈親信。
想到媽媽,安果心底更加忐忑。
媽媽從小對自己要求非常嚴格,在安果喜歡上顧霆的高中不懂事年紀,周雪娟就曾給過安果一個耳光,明白地告訴過她,顧霆這種沒身份沒實力的,絕對不要動不該有的心思,你的身上背負著多大的責任你要知道!
現在未婚先孕。
安果能夠想象,媽媽知道后,會有多天翻地覆。
若是讓安雪王佳那些人發現她出了這檔子事,在安濤那里,日子會如何,安果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最可怕的是一定會連累媽媽。
種種現實,似乎逼著她不得不看清,這個孩子的去留決定。
……
溫謹懷重新出現是半個月后。
一臉的疲憊,好像經歷過一場大仗。
他來泰仁,安果并不知道。
那會兒正在和婦科的一個混的比較熟的醫生打聽,a市哪些醫院保密性工作做得好,流產的醫生技術好的有幾位?
醫生笑著打量她:“怎么,你有朋友要流產?”
安果嘴角一僵。
心下虛,又強裝鎮定,這些日子她勤快如常,孕吐都躲得很隱秘的地方才發作。
沒有人看出來她懷孕了。
干干的笑了笑:“你管的真多呢,把資料整理好了微信我一下。”
那醫生點頭。
安果出來婦科。
走廊里沒走幾步,手腕倏地被一股不輕不重的力道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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