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那處在他那只靈活漂亮的手里,怎會沒有一點反應,她幾度羞恥,腦海里又不受控地翻過那夜種種。
喉間竟不自覺發出低碎的聲音……
空間靜謐,一點點聲音都會被放大。
安果羞恥,恨不得咬斷自己舌頭。
男人卻恍若未曾聞見她這把被他弄出來的低低聲音,慢條斯理松開手,側身拿起她扔在床上的衣服。
安果頭頂一黑,衣服垂蓋下來。
男人雙手垂在身側,轉身打開門,長腿一頓,嗓音平靜清沉:“我的感覺是,有點增生,下有不明顯硬塊,建議自行按摩或者看診開藥服用。”
啪嗒——
門一開一關。
冷風嗖嗖地灌入,卷著女人頭頂飄出的烏烏熱氣,嗖嗖飄出。
走廊上男人沉穩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值班室安靜清清。
安果愣在那里。
耳朵里回蕩的,一遍一遍,他四平八穩的聲音:我的感覺是,有點增生……
半晌,小臉又紅又白又青,抬手循著他原先的軌跡摸啊莫。
“……”
還真的有不明顯硬塊。
她咬唇,連著脖頸都紅透了。
……以為他很純,沒想到也會反過來戲弄她一把,很含蓄,很內斂,很斯文的報復。
還特別一本正經,下醫囑。
她轉身對著墻壁,哀嚎一聲,捂住臉。
都是你自己撲了人之后看人家‘可愛純真’就想著欺負戲弄,口舌之快以報連日來的仇,
現在反被人家調一把,能怪得了誰!
看他一派正直懵懂純凈,骨子里可不是呢,還是挺sao的,對付女人穩素泰然的樣子,游刃有余。
總之自己這回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氣沒撒出去,得來更多的憋屈。
……
近十二點,幽藍的清吧。
蕭易辰喝了一圈聽到門簾叮咚響的聲音,抬頭一瞧,嘿了一聲:“不是說做完手術還要觀察病人的情況,累的不想來了嗎?”
那衣衫清雅雋雋的男人,挺拔身軀自顧走進來,單手插袋,視線不看人,走過來往卡座沙發上一坐,長腿斜在桌子底下,嗓音略有些啞,道:“來一杯溫和點的。”
蕭易辰朝酒保使了下眼色。
酒保去調酒了。
旁邊一友人推了一小杯過來:“明天沒有手術就喝這個吧,你酒量又不是不行。”
暗影垂垂,那人倒靠在沙發上,一條手臂撐著身軀,另一條手臂慵懶的搭在沙發上,襯衫因為身軀舒展而更顯修身,略有褶皺,看著添了幾分漫不經心的邪氣。
搖頭,不喝。
幾個兄弟聊了會兒,身邊都沒帶女人。
見他不說話,蕭易辰撇過來腦袋:“謹懷哥,三子問你呢,他媳婦胸口好像有長東西,摸著硬,什么情況你給說說唄。”
溫謹懷正喝酒,聽了這話只覺得左手莫名一陣熱。
他說了幾點可能性,最后不離本行:“具體情況以醫生面診結果為準。”
“謹懷,今晚丫的怎么了?看你一臉郁結之氣啊。”友人調笑。
蕭易辰也跟著笑,笑得還有點花枝亂顫,瞇瞇眼:“謹懷哥最近都很郁結,自從學術交流晚宴之后……”
冷不丁桌子底下的腿被人一踹。
蕭易辰哀嚎,“老子的阿瑪尼,一個妞送的!”
幽暗沉沉,許是光線暗得讓人心底亂發作祟的緣故,他喝著酒,總忍不住去看自己放在大腿上的左手。
隱隱,指尖軟度還在,一陣燙過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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