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爽爽抓緊雙手,忍不住手心出了點汗,卻目光錚錚:“謹懷哥你說。”
“墨城姓沈,他有個弟弟你見過的,那個瞿玨,a市軍區瞿家你聽過嗎?坐落在老城區王爺舊府邸的瞿家。”
顧爽爽點頭,那么顯赫的一個家族。
溫謹懷薄唇扯出一抹輕笑:“世人都當墨城是瞿家外姓,卻不知道,真正的孽種是姓瞿的瞿玨!”
“墨城才是真正出身名門的世家公子,清貴的血脈,事情得從墨城奶奶輩說起了。”
“出身名門磅礴家族的千金小姐未婚有孕,墨城奶奶是個敢愛敢恨的女人,家里人打死不說孩子父親是誰,那個年代香港雖然開放,卻沒開放到如今,墨城奶奶執意生下墨城爸爸,家族蒙羞,舉家遷往大陸,在a市落根。等待多年,墨城奶奶始終沒等到孩子的父親,心灰意冷抑郁成疾,意圖輕生,家里司機的兒子救了她。”
“孽緣就是這樣開始,當時誰看得出來這個司機兒子禽shou的本質呢?那么老實的一個男人,比墨城奶奶小,不嫌棄她是單親媽媽,當時墨城爸爸年幼,去到了懂事的年齡,司機兒子對他視如己出,打動了這對母女極其母女的家人。”
“墨城奶奶嫁了,嫁給了這個叫瞿振海的司機卑賤的兒子。瞿振海婚后逐漸參與沈家的事業,沈家在軍政界權利的巔峰,并且答應沈家長輩,不和墨城奶奶生孩子。后顧無憂,沈家長輩年邁,去世之際,把大權給了瞿振海,他在軍區平步青云。”
“墨城奶奶六十歲一病不起,瞿振海的私心就開始顯現,五十多的男人,怎么不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拼了命想要生個兒子,墨城的爸爸,沈清書,姓沈,他不姓瞿!”
“墨城奶奶去世后,沈家大變,一蹶不起,加上瞿振海的打壓,勢不如前,沈清書書卷氣很重,并沒有墨城奶奶的魄力,他想當教師,對重整門楣感到吃力,盡管犧牲了婚姻取了個門當戶對的女子。這更讓瞿振海無后顧之憂,外面女人找了多少個?懷孕的多少個?可這人就是諷刺!想生兒子想的發瘋,偏偏就是生不出。”
“沈清書任教外出的那一年,墨城媽媽剛生下墨城幾個月,卻出了不堪的事。”
“具體怎樣誰都無從得知,墨城媽媽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發現再次懷孕的時候,孩子已經三個多月了,丈夫不在,妻子再孕,何其諷刺?墨城媽媽嚇壞了,姆媽是墨城媽媽陪嫁過來的傭人,年紀比墨城媽媽還小,根本不知道怎么辦。來歷不明的孩子,墨城媽媽讓姆媽去買墮胎藥悄悄解決,瞿振海這個公公卻把兒媳婦強行逮到醫院檢查,四個月能查出是男是女,是個男孩。瞿振海把墨城媽媽囚禁,威脅姆媽,照顧少夫人直到把孩子安全生下來,否則一尸兩命都得死!姆媽那時候不到二十歲,聯系不上墨城爸爸,六神無主,小姐整天以淚洗面,姆媽一邊照顧墨城一邊照顧小姐,直到小姐肚子里那個扭曲的孽種生了下來。瞿振海把這兩個女人逼到了怎樣的境地?那座深宅大院外面,誰也不知道。”
“墨城媽媽生下瞿玨后就瘋了,姆媽怎么叫也叫不醒。沒幾天,墨城媽媽從顧宅三樓跳下來,去世了,那時候墨城才一歲出頭,媽媽就這樣沒了,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時候被瞿振海算計懷孕的,瞿振海為了生個兒子有后,無所不用其極!是受辱自盡還是另有死因?幸運的是墨城才一歲,他懵懂純真,什么也不知道,這些丑事不會知道的,可墨城很不幸,沈清書是個不能擔當大任的男人,回來后姆媽跟他哭訴,希望這個家的男主人為女主人做主!而這個男人,他卻說他和妻子從來就不幸福,瞿家的丑事什么事他無力管,他在外面找到了真愛,一個爸爸,丟下一歲的兒子去找真愛了,從此銷聲匿跡。”
“瞿家的丑事瞿振海有能耐壓下。墨城一夕之間失去爹娘,姆媽把他撿起護在懷里,二十出頭的姑娘,當起了媽媽,同時還要被瞿振海威脅,不得不照顧瞿玨,兩年多后,姆媽自己也嫁了人生了孩子,一個人照顧三個孩子。”
“墨城是什么時候知道當年種種的呢?他從小就聰明,不明白同是孫子,為什么爺爺對瞿玨百般寵愛,他做什么都要被打被教訓?在這個顯赫的家族里,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連下人都不如,不能和爺爺弟弟同桌吃飯,每次都是姆媽悄悄地把飯菜送到他的小房間。該上學前班了,瞿振海卻要把墨城送出去,形勢類似趕,是姆媽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瞿振海不耐煩,墨城才勉強留了下來。姆媽為了給墨城交學費,干很多活領到多的工資,夫家卻不愿意,嫁的丈夫不是個好人,為了墨城,姆媽經常遭受家暴,墨城很小,可他有雙眼睛,他看著的啊,但年幼卻怎么樣也幫不了親愛的媽媽。”
“終于有一天,墨城什么都知道了,小學畢業那一年,畢業后我很長時間沒見過墨城……”
“從知道家族丑事自己的出生到接受這個事實,我不知道姆媽用了什么方法,努力了多久,我再見到墨城是初一,他和從前看起來一樣,但是話很少,他更用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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