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繼續坐那輛計程車。
司機師傅從后視鏡里瞧著這位隨時可能暈倒過去的小姑娘,其實不太愿意拉這樣的乘客,怕惹麻煩。
當他詢問得知小姑娘要去機場,動搖了。
計程車一上高速,顧爽爽拜托師傅加速,車上她又服用了一粒退燒藥。
她只去過a市的機場,z市的機場更大,計程車把人放下,走了。
顧爽爽茫然地找機場入口。
這樣陌生氣派的地方,吞食了她的所有自信,手里緊攥那天早晨他給她的機票,好不容易找到航空公司的服.務臺。
因為航班延誤,排隊討說法的人很多。
顧爽爽站在長長的隊伍后頭,一邊看時間一邊隨隊伍往前挪動,撞到了人,手里的機票落在地上。
頭頂有聲音傳過來,“航班延誤實在抱歉,沈先生我查了,目前您只能中途轉乘,明日能抵達香港……”
這人口中的‘沈先生’讓顧爽爽頓了頓,撿機票的動作也停了停,那張落在腳邊的機票卻被一只形態修長的手撿了起來。
顧爽爽跟著那只手上移視線,看到的是休閑白色皮鞋,黑色長褲的男人。
視線到了男人腰部的皮帶位置,那只手拿著機票朝顧爽爽不急不緩地遞了過來,“過期了。”
手的主人說了三個字,清越的聲音,沒有起伏的似乎調侃了一下。
顧爽爽要朝這人看過去,只看到一道修長高大的背影。
隊伍快到她了,她轉回身。
詢問的結果是,過期的機票可以退,收手續費。
顧爽爽又問,回a市最快的飛機幾點?
“小姐,航班延誤,恐怕要等到晚上,具體時間我們也在等通知。”
顧爽爽背著書包走遠,茫然無措,晚上肯定不行,憑他的本事,晚上早就找來機場了。
從醫院出來時她想的是獨自回a市,到別墅把東西整理好,等他回來,提分開的事。
現在情況這樣。
顧爽爽站在航班led屏幕前,突然萌生了一個很膽大的想法。
不回a市了,回去被他控制住說分開他不答應,她絕對沒有自由。
那樣一個強勢的男人,何況他們的婚姻建立在兩億的基礎上,牽扯到錢,顧海,她一回去恐怕困難重重。
可是學業怎么辦?已經缺課三四天了。
腦袋里很亂,特別亂,她像站在一個十字路口,不知道該往哪里走。
到底不成熟,遇事處理事她基本沒有一條清晰的思路。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買了一張距離起飛時間最近的短程機票,飛往s市,她沒去過的城市,一無所知的地方。
顧爽爽四路詢問,笨拙地辦理了登機牌,又找不到安檢口。
偌大的機場來來去去折騰的眼淚流下來。
想起那天在早餐廳他遞過來機票,望著她時無限寵溺的溫潤眼神。
她當時那么高興,眼里心里,都把那個男人當做她此生的依靠,去沒去過的機場,坐沒坐過的飛機,身旁都有他陪伴呵護,他會帶著她,教她坐飛機的順序,逛遍機場,教她怎樣通過安檢,教她怎樣登機,他們坐在一起,在云里面,真的就是那樣快樂的回家……
這些她那兩個晚上幸福地想象了無數遍。
而今,身旁空空,只有她一個人傻傻茫然的轉,而她,不是回家,是去往再也沒有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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