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怎么想。”姜若轉身離開,姜溪憤恨的摔盤子,恨不得將所有的餐具摔個干凈。
從餐廳出來,談宴見她沉默不語,主動說:“我讓朋友送姜溪回家,至于錢,我也會幫著督促,你別擔心。”
“我不擔心她,大不了再去鬧,她也不覺得麻煩。”姜若看向窗外:“一個人真的會因為恨沖昏頭腦,什么都做得出來。”
“談宴哥,你也會嗎?”她看向談宴:“你最恨的是什么?”
談宴起初沒有回答,良久的沉默后,他握住了姜若的手:“我現在沒有恨誰,我對現在很滿意。”
“談宴哥,你相信善惡終有報嗎?”
談宴臉色變化了一瞬,微笑道:“怎么說?”
“那個男人也好,姜溪也好,誰都得為自己做錯的事情負責,為什么他們就是不明白呢?”
姜若看似是在說姜溪他們,其實所有的話都是在和談宴說,可談宴根本不搭茬,他甚至毫不在意,他也能平靜的說出:“你說的對,誰都得為自己做錯的事負責。”
可是談宴,你負責了嗎?
姜若今晚不想住在談家了,她已經無大礙,住下去也是硬撐,上次進過談宴書房后,今天白天她想進去,被傭人攔了回來,說監視器昨天壞了還在維修,暫時不能用。
她不知道是不是談宴的借口。
她這次已經沒有機會,只能先回家,好在楚沐陽也很配合,一直叫媽媽媽媽,哭的好傷心。
“談宴哥,你一定要替我謝謝叔叔阿姨還有筱棠,回頭我會帶著禮品去看他們,感謝他們這兩天的照顧。”
談宴嗯了聲:“去吧,我看著你上樓。”
姜若腳步輕快,上了電梯,渾身都跟著放松,可打開電梯門,就看到陸南擎擺著一張臭臉等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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