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搖了搖頭:“阿姨不喜歡我是正常的,換做是任何一個人的父母,都不會喜歡我這種女人和他們的兒子有接觸,我非常理解,至于這手,是怪我當時沒有注意,怪不了別人。”
談宴有時很喜歡姜若這樣的改變,她變得卑微,變得柔軟,甚至低賤,唯命是從。
他喜歡掌控一個人的感覺,從前姜若是愛飛的鳥,關不住,要四處翱翔,但現在只屬于他,便能隨意拿捏,他對現狀格外滿意。
“我給你帶了藥膏,待會兒陪你去醫院。”談宴打電話叫人安排,姜若沒有拒絕,適當的接受,更讓談宴有掌控她的感覺。
他推掉了早上的會議,帶她去醫院,又做了更加詳細的檢查,制定了治療方案。
拿的藥膏也很湊效,沒幾天姜若的傷就不疼了,雖然疤痕還在,但也恰恰是這些疤痕,讓她更加清醒,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這個周末,談宴有事去臨市,姜若喘口氣,在家里,蘇烈叫了火鍋外賣,還放了劉姐的假自己帶娃。
姜若把楚沐陽哄睡后,到客廳和他一塊兒吃火鍋,打開手機找到照片遞給蘇烈看:“這是前幾天在談宴書房拍的照片,你看下有沒有問題?”
蘇烈仔細看著,之前那個書房,姜若給他形容過,他有些印象,這個差不多,看不出什么不同,但是要說不同還是有的。
“你說他那個書房里有犯罪類的書籍,我后來買過來看了些,一般有反偵查意識強烈的犯人,會喜歡看這類書籍。”
姜若回憶著,總覺得哪里不對,到底是哪里呢?
她猛地一拍桌子:“我想起來了。”
“你看這里。”姜若將照片里的一個位置放下指給他看:“這是書架上有關犯罪類書籍的書,之前那個書房里的這幾本書我還記得,哪一本都一樣,就是這本,這本圣經是夾雜在其中的。”
“沒聽說談宴是什么教的信徒。”蘇烈說:“他父母也不是,最多他父親信佛,每年都會朝拜禮佛。”
“也許他本人是,但我們不知道,這本書太突兀了放在這里,我一定要想辦法拿到這本書。”姜若語氣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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