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瑩看著顧伊念，覺得顧伊念哪里有些變化，但又說不上來，只是一種感覺。

直到陸南擎要帶顧伊念走的時候，她看到顧伊念偷偷的朝她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她吃了一驚，整個人定在那兒，顧伊念含笑跟著陸南擎離開。

她回到辦公室思來想去，又打電話給陸南擎：“我可以看一下顧伊念在國外治療的一些資料嗎？”

每隔一段時間那邊醫院就會詳細用郵件說明顧伊念的情況。

陸南擎整理完發給了戴瑩，顧伊念不知道他在忙什么，耐心十足的等他。

然后對他說：“南擎，我們好久沒在一起吃飯，今天能不能一起吃飯？”

“我沒空，這就送你回去。”她已經搬去了療養院，那里住的都是心理有問題的病人，顧伊念在里面并不是特例，而且她又年輕，適應能力非常強。

“可是我們還沒有好好敘敘舊。”顧伊念突如其來的固執。

陸南擎將車開到路邊停下來，先是看了眼外面才看向她：“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剛剛你在診療室表現的像個病人，現在又跟正常人一樣，你在耍我嗎？”

顧伊念睜著兩只無辜的大眼睛眨呀眨：“我不知道怎么做你才能滿意，我只是想和你吃頓飯而已。”

陸南擎冷笑：“行，那我沒空。”

再次發動車子，陸南擎沒再說一句話，直到送顧伊念到了療養院，他警告道：“你現在是病人，不能隨意出入，有事叫護工聯系閔助。”

顧伊念望著他：“無論如何，你都還是會管我的對嗎？”

“我在聯系你的親屬，只要他們愿意照顧你，我愿意支付費用。”

回去的路上，陸南擎很想去看姜若，在醫院那幾天，他白天黑夜的在，現在冷不丁的見不到，還怪想的。

正在找理由怎么正大光明去見姜若，戴瑩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發現一點問題，他們給顧伊念吃了一種損傷腦神經的藥物，不是治療精神疾病的，反而會加重這類疾病。”

戴瑩停頓了下：“更奇怪的是，我曾經在顧伊念喝的補品里看到過這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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