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北淮昨晚睡在這兒,他直接過來找,推開門,謝北淮還沒醒,懷里抱著個大香蕉,迷糊著說:“寶貝你醒啦?”
陸南擎踹他一腳,直接給他干懵了,從床上彈起來,看到陸南擎,再看看床上,拍了拍腦門:“我靠。”
“起來,有事和你商量。”
“什么事啊,值得你跑我房間來踹我,我尋思也不是我綁的若若,害你訂不成婚。”
陸南擎一記冷眼掃過去,謝北淮扒了扒頭發:“行行,你等我兩分鐘,外面等。”
叫了早餐,謝北淮坐在沙發上喝粥,不時瞄一眼渾身散發森寒之氣的陸南擎。
“你倒是吃啊。”
“沒胃口,你快點吃。”陸南擎看了眼腕表時間,顯得有些不耐煩。
謝北淮囫圇著吞了半碗粥,擦了擦嘴:“說吧,什么事?”
“我記得你和沈敬之是親戚,他家的事兒你了解多少?”
“沈敬之他們家的勢力在國外,根基還不錯,談宴開拓海外事業也是仰仗他們家的人脈,誰知道后來沈敬之犯上賭癮,家產都快輸光了,錢還是談宴給還的。”
“這些我知道了。”陸南擎問他:“他對談筱棠怎么樣?”
謝北淮瞥他一眼:“很寵著啊,要不是這些事兒,他倆早就結婚了,也不能找你接盤啊。”
“廢話少說,幫我攢個局,請他們兩個。”
謝北淮想到昨天他說訂婚取消的事兒,嘖嘖兩聲:“你不會是想撮合他們兩個和好吧,談宴肯定不能同意,談家的事兒都是談宴做主。”
“以前怎么沒發現,談宴這么霸道。”陸南擎嘴角染上幾分嘲諷,謝北淮瞅他一眼,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你不知道嗎,前段時間他們家里鬧分家,叔伯都來爭家產,談宴他爸氣的中風了,是談宴把事情壓下來,還拿回了掌家大權,別看他平時溫溫和和的一副謙謙公子模樣,我看他心狠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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