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商牧的事情已經三個多月了，但只要顧伊念提供一點對商牧有用的線索，最起碼可以減刑。

姜若怕又是一場空，沒把消息告訴楚林，自己匆匆趕去玫園。

她到時，陸南擎已經在了，看到她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移開目光，看樣子很生氣。

姜若默了默走到戴瑩旁邊坐下：“戴醫生，聽說有新進展了？”

戴瑩揚了揚眉：“今天下午給她進行催眠的時候，她比以往配合些，完全的沉睡進去了。”

她將今天錄制的視頻給姜若看，姜若看到戴瑩問起她有沒有見過商牧，顧伊念搖了頭。

問她有沒有見過其他人，她也是搖頭，只是很激烈的搖頭最后就驚醒了。

姜若思忖了下：“她最后這下的意思會不會是那個人她很害怕，所以連催眠了都不敢說。”

戴瑩點點頭：“你好聰明，大概就是這個方向，我本來還想多試試的，但她最近很嗜睡，這么催眠后，通常會睡上十二個小時。”

“那前面她說沒見過商牧的話，警方會采納嗎，會不會重新調查，萬一商牧是被迫認罪，其實兇手另有其人呢？”

她說完半開玩笑道：“我隨便猜測的。”

“其實顧伊念的證詞并不重要了，她的精神狀態時好時壞，哪怕是在催眠狀態下，也不能確定百分百的準確，所以只能買你閨蜜一個心里安慰吧。”

姜若抿了下唇，表示理解。

戴瑩看了看她，又看看陸南擎，忽然發現他們兩個竟然坐在了沙發的兩個角，離了最起碼五米遠。

“你們吵架了？”

姜若臉色一紅，眨眨眼：“沒有，沒有，那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她剛起身，戴瑩又叫她坐下：“別著急，今天叫你們來，除了這件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她起身走到后方的儲物柜，從里面拿出一個帶有紅色圖騰的鐵盒子。

“這是顧伊念一直在吃的補藥。”

陸南擎接過去看了幾眼：“有什么問題？”

“看外觀，成分都沒問題，只是普通的補藥而已。”戴瑩將盒子里的東西倒在茶幾上，里面并非粉末狀，而是各位中藥，需要熬煮后才能食用。

她挑揀出一種褐色中藥：“這是苦杏仁，過量會影響人的中樞神經，長時間食用，會讓人呼吸衰竭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