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擎回到車上，抬頭就能看到姜若的家，他就在那兒看了一會兒，直到房間的燈關掉了。

“陸總，要不要我再跟姜小姐解釋一下，也許她會聽進去。”

陸南擎捏了捏鼻梁，靠著座椅閉上了眼睛：“回家。”

“那顧伊念這邊……”

“跟警方那邊溝通下，心理醫生很快就到。”

至于姜若，也許她遲早會明白他的一番苦心。

姜若在他走后，把打開的酒喝光了就去浴室洗漱，出來時把屋子里的燈全都關掉了，她站在窗邊，看著陸南擎的車走遠。

沒多久，手機里收到一個微信消息，是他發的，只有四個字，生日快樂。

對，等了這么久，他終于把這四個字說出來了，姜若關掉手機，摘掉干發帽去吹頭發。

喝酒加上還洗了澡，第二天醒來時，姜若只覺得渾身跟散架了一樣疼，她賴在床上動都不想動，偏偏手機叫喚個不停。

她伸出手撈到手機，看也沒看就按下通話鍵：“喂？”

“若若……”聽筒里傳來楚林哽咽著的聲音，姜若睜開眼，又看了眼來電顯示：“林林？你怎么了？”

楚林哭著，情緒十分激動，好半天姜若才拼湊出完整的信息。

“商牧跟一起命案有關？”姜若從床上坐起來，掀開被子下床往浴室走：“這怎么可能，你先別著急，我馬上過去找你。”

楚林完全六神無主了，早上才剛起床，警察就來敲門，確認完身份就將商牧帶走了，說是配合調查，但楚林的預感很不好。

“若若，我，我很害怕。”

“你等著我，我馬上過去，等我啊。”姜若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換衣服出門。

路上她想給陸南擎打個電話讓他幫忙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可手指按上去，又猶豫著停下了。

昨天她可才說了要跟陸南擎劃清界限。

她轉而去聯系談宴，談宴接的很慢，她手指頭無意識的在方向盤上敲。

“喂，若若啊。”

姜若眼睛亮了一瞬：“談宴哥，你總算接電話了。”

“有什么事嗎，我剛剛落地德國。”

姜若有些意外：“昨天怎么沒聽你說起過，你去那邊出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