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嬌嬌到底是高估了自己和歐陽沉的關系，她以為歐陽沉會聽他的，卻沒有想到歐陽沉會為了林婉姝跟她鬧了別扭。

“老師她是華國人，二十多年前到我們這里來的，她是市長侄兒的同學。”

歐陽沉把封嬌嬌的大概關系告訴了林婉姝。

“二十多年前？”林婉姝聽到這個時間段，沉默了一會兒，二十多年前不正是商家滅門的時候嗎？

“其實老師以前沒有做過什么壞事，這次……”歐陽沉的心里也有些不明白，雖然在t國想弄死一個人比華國簡單，在之前的十年里，老師在他的心里就和天使一樣的存在。

這一次老師讓他做的事情確實刷新了他的三觀。

林婉姝聽到歐陽沉的話，她想笑，歐陽沉是真的很單純，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早就是封嬌嬌布局里面的棋子。

當然老師肯定是要先在他的思維中給一個好的印象，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天使，現在讓他來對付自己，就算歐陽沉不愿意殺人，也會對老師產生愧疚。

然后會幫她做其他的事情，這一點封嬌嬌都算到了。

“老師其實還是很好的。”這是歐陽沉對封嬌嬌的一個評價。

“歐陽沉，你對人的評價是怎么來的？表面的嗎？”封嬌嬌戲謔的問歐陽沉。

歐陽沉聽到這個話，猛然抬頭看向林婉姝。

“都可以讓你殺人的老師，她挺好的？你知道她背著你做了什么嗎？你不殺肯定會有其他的人去做，你懂嗎？”

林婉姝的話讓歐陽沉沉默了，他也想過這個問題，可是跟老師十年的感情了，封嬌嬌本就長的美，說話也是溫溫柔柔的，會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所以不管她說出什么樣的狠話，男人也會為她辯解，她是不得已。

“你以為用溫柔的聲音讓人去殺人，就不痛了嗎？就可以改變殺人犯的事實嘛？”林婉姝又是問了歐陽沉幾句，歐陽沉就更無法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