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姐姐？還是你？

當葉安問出這個問題后，妙如音的心跳一下子變得很快，幾乎要從胸口跳出來。

她雙頰變得血紅，眼神躲閃，耳根子都變成了紅瑪瑙。

“不，不是——”她本能的就想否認，卻被葉安打斷了：“想清楚了再回答。”

妙如音看著葉安變得很深邃，也很認真的眼神，話語戛然而止。

她的玉手不安的握在一起，一會松開，一會又攥緊，內心很是掙扎。

臉色也很不自然，眼神閃躲，不敢去看葉安。

葉安就這樣一直靜靜等著，等著她做出最后的回答。

看著他一臉寧靜的樣子，不知為何，妙如音的心突然也安定了下來。

她開口說道：“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你問。”

“之前在火曜石礦脈，四供奉和五供奉到底是怎么死的？”妙如音美眸盯著他，一眨不眨。

葉安有些詫異，沒想到她居然是這個問題，他當時給出的回答是，這兩位供奉都死在了神霄殿的手中。

他思索了一下說道：“鎮守礦脈的五供奉勾結神霄殿，因為礦脈中誕生了地靈之火，四供奉后來被他們說動，加入了他們，最后死在了爭奪地靈之火的戰斗中。”

妙如音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復雜起來：“果然......”

她很聰慧，已經有所猜測，但是卻一直沒有調查這件事，畢竟人都已經死了，礦脈也在百寶樓的掌控中。

“那，大供奉呢？”妙如音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葉安沒有隱瞞：“四供奉是他的身外化身，死在了礦脈中后，他看上了我的肉身，想把我煉制成第二化身，卻被我所殺。”

妙如音一下子怔住了，怎么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大供奉和四供奉是同一個人，這么多年她都沒有看出絲毫端倪！

“還記得你當時問我的話嗎？”葉安突然問道。

妙如音愣神了一下：“我當時問你‘我可以相信你嗎’，你的回答是‘可以’。”

“不錯。”當時，妙如音的心中的確對葉安有很大的懷疑，畢竟他的來歷太神秘，嫌疑太多。

現在，這些問題都有了答案。

但是都不重要了，一切都過去了。

“現在，輪到我問你了。”葉安直視著妙如音：“是你姐姐，還是你？”

妙如音心中一緊，臉上已經寫滿了答案，但是葉安想從她口中得到答案。

空氣安靜了好一會，妙如音才吐出兩個字：“是我。”

當這兩個字說出后，她一下子變得輕松了許多。

還不等葉安開口，她連忙又說道：“那次是意外，是因為姐姐，不是我主動的。”

葉安眼睛一瞇：“不是你主動的？難道是我主動的？我躺在下面跟個死人一樣。”

妙如音的臉頰騰的一下變得血紅，想到了那天的旖旎場景，的確是她一直在上面動，葉安只是無意識的發出一些聲音。

“我，我......”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