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到下午。”他嗓音暗啞,簡短的回了句。
中午叫了外賣,因為鐘清洛實在沒力氣做飯了,剛吃了幾口飯白婉就來了電話,說昨晚血庫的血后來到了,她沒事了。
“阿慕,你來接我出院好不好?人家想見你。”白婉嬌滴滴的聲音透出聽筒。
“好。”程慕池應了聲就掛了。
“要走了嗎?”鐘清洛輕聲問,站起來要去取他的外套。
“吃完再走。”他拉著她坐下。
吃完飯他換衣服,鐘清洛去廚房收拾,想到他離開這里就會去醫院接他的未婚妻,心里隱隱的不是滋味。
“洛洛,過來。”他忽然喊她的小名。
鐘清洛跑過去,他指指睡衣:“上次你說的,要幫我穿睡衣。”
他終于穿上了她送的禮物,大小剛剛好。
“你不是穿著呢嗎?”鐘清洛想起了上次的許諾,昨晚他們急著睡,就給忘了。
沒想到他還記得,真是個一點不吃虧的小氣鬼。
“你來幫我脫。”他的要求更過分了。
可確實是她答應過的,穿和脫也沒有太多差別,鐘清洛走到他面前,一顆一顆解開睡衣扣子。
幫他換完衣服,鐘清洛的臉紅得不行,他這回可真大方,胳膊腿都非常配合,舒展的她什么都能看到。
確實是修長有力,叫人的心會怦怦跳的好身材。
“給你的。”臨走前,他從包里拿出一個錦盒。
鐘清洛打開看,是一條漂亮的鉆石項鏈,跟上次他送的耳墜很配,項鏈的隱秘處,依然刻著一朵梅花。
“你累了,在家好好休息。”他囑咐一句,看了看她的腰。
“我不累。”鐘清洛逞強。
“好,晚上繼續。”她的逞強又正中他下懷了。
等慕先生走了,鐘清洛忽然發現了一件事,她今天不去上班,他怎么一點也不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