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寧軒揮手,疾風再次隱身退下,他不解,“這荷包被別人動了手腳,留著它做什么?”
“只許她拿這種小把戲來惡心我?”
留著這個荷包,她要讓那個看起來溫柔無害,永遠楚楚可憐的女子知道,她林恬兒在面對自己的感情,絕對是眼里不容沙子。
挑戰她的耐性,她要讓她知道什么是后悔。
宋寧軒再次回到床上,伸手想將人攬進懷里,不料被林恬兒給躲開了。
“我累了,想睡了。”
宋寧軒一手探空,嘆了一聲,“生氣了?”
林恬兒想了一下,如果拿這事和寧軒鬧別扭,那豈不是稱了某心人的心?
于是她將心底的不快壓下,嗔怪的向他飛了一記白眼。
“你只有幾晚沒睡好了,別以為我不知道,等大婚后怎么樣都依你。”說完這句話,她自己的臉頰先飛紅起來。
宋寧軒原本失落的心瞬間又飛揚起來,幾個月的忍耐都受了,他能忍。
“好,睡吧。”
他和衣而臥,努力屏棄掉腦子里的雜念,如此才能控制自己不逾越半分,一炷香后--一只修長的玉腿丟了過來,將他好不容易要睡下的倦意嚇走。
片刻后,嬌軟的身子滾進懷里,像只貓兒一般拱了拱,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睡熟了。
宋寧軒長長嘆了一口氣,睜開眸子望向橫梁,體內躁動不安的因子令他天人交戰,將不安分的手枕到頭下,這樣的日子真是苦樂參半,希望早一日結束,他有些后悔最初的堅持了。
翌日一早,林恬兒只覺得這一晚睡得額外舒坦,好似往日的疲乏都消失了一般。
宋軒還在睡,為了不吵醒他,她小心翼翼爬下床,喚來人小心梳洗了準備去小廚房將早飯做了。
杜鵑一臉氣悶地找過來,“少夫人,府里的管家來說,您是晚輩,平日里要伺候主母用膳,小廚房可以用,但是一日三餐必須要在前廳陪國公大人和夫人一同吃。”
她讓開視線,撇了一眼廊下站著的小二十人。
“一大清早管家就指派來了二十幾人,說這只是從府里暫時調派的人手來伺候夫人和公子,明日還會再叫人伢子入府,還會再添人,奴婢沒讓人上來,說您在休息,那個領頭的嬤嬤便笑話咱們沒規矩,說…”
“說…”
幾次話到嘴邊,杜鵑都說不出口,那話實在難聽。
這院子的結構有些特別,主院離下院遠了一些,所以早上發生的事林恬兒都不曉得。
于是問道,“他們都說了什么?”
杜鵑搖頭,“實在難聽,奴婢說不出口。”
“說來聽聽,你不告訴我,我又怎么知道這些人是怎么看我的。”
杜鵑咬了咬牙,將編排她的話一五一十學了。
“她們說,夫人長著一張狐媚子臉,就知道狐媚男人,一個外室進了國公府還不知夾著尾巴討好國公夫人,睡到日上三竿,說您沒規矩,像,像…”
“像什么?”
林恬兒的聲音沒有變化,臉色亦如往常,就像這些話不是在編排她一般。
“她們說您像窯子里出來的姐兒,是靠著一張臉勾引了大公子和國公爺才住進這國公府的。”
“砰!”
林恬兒還沒反應過來呢,身后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宋寧軒只著了外氅便一陣風似地到了廊下,他冷冷地將眾人掃了一眼,抬手就將帶頭的嬤嬤一掌扇飛了出去。
人落地時撞到了一旁廊柱,猛咳了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