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我這里有六千兩銀票,我打聽了一下建房子的造價,這些錢重建學院應該夠了。”
陳家父子才還爭論得面紅耳赤,突然看到桌上擺著的厚厚一摞銀票,二人全被震住了。
“賢侄媳,你說這是多少?”
林恬兒將銀票推到他面前,“六千兩,蓋三排學堂,六排宿舍一間食堂,應該足夠了,如果木料供應充足,今年冬新書院就能蓋好吧!”
陳家父子一時消化不了,他們想翻新學院都已是難以實現,忽然和他們說不修繕了,改為重建,而且錢也不用愁了,全部解決了。
陳承恩顫抖著手不敢去碰那厚厚一摞的銀票,“我不是在夢里吧?”
他說著就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地擰了一把,“嘶,還真疼!”
林恬兒在一旁慢慢品茶,給他們消化的時間。
畢竟六千兩不是小數目,在她這因為有紅包系統,只一日就賺到了所需銀兩,換作普通人,可能一輩子都賺不到。
陳承恩終于接受現實情況后,他問林恬兒,“你真的舍得將這么多銀子都用在建學院上?”
“陳先生不用懷疑我的誠意,我夫君常說,文可安邦武可定國,傳授知識培養人才是造福百姓、利國利民的大事!我做這些都是為了完成夫君所愿,你不必有壓力。”
“即使如此,賢侄媳可有什么要求?而且就算是新建,四千兩足矣,多出的兩千兩賢侄媳可以拿回去了。”
陳承恩覺得,從前書院是陳家的,一切好說,如今用了林恬兒的錢,事情就變了意義,他需要聽聽林恬兒的想法。
林恬兒卻是搖頭將銀票悉數推了回去,“我確實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多出的銀票,我想建一個藏書閣,廣納天下藏書,對世人開放,只借閱不售賣。將來的書院,不只教學子們文理知識,最好再請一個武學夫子,加強大家的身體素質。”
“陳先生也看到了,不過是一場雨,病了那么多人,其中原因與他們的抵抗力太弱有很大關系。”
陳承恩點頭,他在消化林恬兒的提議。
“還有,我見咱們學院后山有好多荒地,可以讓學子們承包下來種些蔬菜,有專門的人負責收菜讓那些經濟條件差的學子學會創收自給自足。也可以勤工儉學幫學院做些灑掃、幫廚的工作來頂替學雜費。”
林恬兒想到自己上大學那會,勤工儉學的事,又道,“書院將來劃分多個等級,高級班的學子可以為低學年的童生授課,將自己所學的經驗傳授出去,既可以溫故知識,又可為自己賺取一份收入。”
陳家父子聽得仔細,不住地點頭,完全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上面講的是為寒門解決經濟困難的提意。對于學院的發展我還有一點想法,比如將學院的檔次提上去。”
“學院的檔次?”
“就是要招名師,成為名校,最好再能教授出三元及弟的學子。如此一來,全國的才子都會慕名而來,對特別優秀的學子實行獎勵金制度,對有后臺成績又差又想在咱們學院學習的貴公子,我們就收他高額的助學費。”
她將現代獎學金與自費上學的那一套標準給搬了過來,聽得陳承恩一愣一愣的。
原來還可以這樣操作。
“名師好解決,可這三元及第太難了,我這一生學生無數,可無一人是三元及第。”
林恬兒抿唇輕笑,“也許這個美好的愿望在這一屆恩科就能成真。